仇怨。”
南叶不瞒她,揉着伤处说:“还能为啥?女人呗!”
香九:“……情敌?”
南叶点头:“他喜欢咱们养心殿的琼玉嬷嬷,可琼玉嬷嬷偏偏对我,嘿嘿,情有独钟……”
香九:“!!?”
后宫当差都是轮值,一日半的差,轮一日班的假,隔日便轮到香九休息。
她起了个大早,出宫去找弥勒忍。
意外的是风月小楼的生意竟愈发的惨淡。
路过的乞儿都恨不得施舍他们两块馒头。
香九严厉批评了弥勒忍的放任不作为的懒散态度。
弥勒忍表示认同。
然后结束了此话题,进入正题。
香九单刀直入,告诉他前夜拜师父的趣闻。
弥勒忍同她一样兴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就从裘白山下手,找出传位诏书的消息。
相传先帝爷因木苏娆年纪尚幼的缘故,拟了诏书,传位于皇弟隆亲王。
可驾崩之时皇贵太妃抢夺先机,重兵管控内廷,假拟传位诏书,扶持年仅十四岁的木苏娆登基称帝。
而真正的传位诏书则不翼而飞。
是以找到传位诏书,是他们的终极目标,也是隆亲王与雎鸠城合作的唯一目的。
“你打算如何接近他?”弥勒忍掩好房门,确保隔墙无耳。
香九抱着双臂,背靠在窗前:“投其所好呗。他喜欢琼玉嬷嬷,我就帮他追!”
弥勒忍被这主意惊呆了。
掏出随身携带的自传《我的前半生》奋笔疾书。
香九伸长脖子看去,让题目狠狠惊艳了一把——黄昏恋曲之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你的才华让我自叹弗如啊。”
弥勒忍感谢她的肯定,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封信。
“你老情人又给你诉衷肠来了。信寄到了北原,城主怕你相思成疾,快马加鞭的派人往咱们这处送,昨日刚到。”
香九没有要接的意思。
侧开脸,看向窗外白烂烂的天,嘟囔说:“阿姐就爱多管闲事。”
夜,正浓。
翊坤宫的廊下庑房内,香九正窝在炕上,瞅着信出神。
与她同住一屋的另外四名太监,皆扯着呼噜梦周公呢。
她内心一场天人交战,终还是妥协了。
点亮一豆烛火,借着微弱的光芒启了信封,一字一句的念着——
“我这里款款一曲诉深情
切莫道佳期如梦难觅寻
我分明见你飘飘欲仙展彩屏
切莫道云海迢迢星河远
我盼相逢
金风玉露绕祥云……”
是《梨花颂》里的一段。
香九的心变得空落落的,发闷发慌。
她叹出一口长长的气,把信一寸寸折好,揣进了怀。
救命
福茉儿要去惜薪处领柴火, 在庑房外喊着香九:“哥, 哥。”
香九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又翻身睡了。
福茉儿袖子一撸, 闯了进来, 朝香九的屁股重重打了一记。
“日上三竿了,还睡!”
香九嘟囔道:“昨晚失眠了,让我再睡会儿。”
福茉儿不依:“我去惜薪处领柴火,一个人提回来太吃力, 你陪我一起吧。”
香九忙蜷成一团:“不去。”
“要去。”福茉儿掀了她的被子, 将她拽起来。
路上, 香九哈欠不断,眼泪花子闪了又闪
。
福茉儿调侃她:“昨晚捉耗子去了你。”
香九道:“小屁孩儿,说了你也不懂。”
正说着话呢,几个神气活现的太监突然从后撞开她俩。
香九打了个趔趄, 福茉儿摔在了地上, 各自哎哟一声。
为首的太监不道歉也就罢了,反而轻蔑道:“好狗不挡道。”
说这话时, 他脚步没停, 待话传进香九耳朵里,人已经走出老远。
香九忍无可忍,和福茉儿互相扶持着起身后,就要追上去理论。
福茉儿拉住她袖口,告诉她不可。
“别怕,南叶干爹护着我们呢。”
香九近日已经掌握了“狐假虎威”的Jing髓, 大有借此和邪恶势力做斗争的势头。
福茉儿解释说:“他是咸福宫的人,阮如歌的狗。”
当年她在咸福宫伺候时,没少受这人欺负。
香九恍然,想起阮如歌给她念情诗的情景,历历在目,堪称噩梦。
登时起了身鸡皮疙瘩:“那就快走,说不定阮如歌就在附近呢。”
不料“冤家路窄”是条真理,一进到惜薪处的门就迎来了二次见面。
香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向这处当差的人递去了腰牌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