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喊了声“哥”。
等到平复下内心的无措后,拉住香九,拔腿就跑,全然不似个弱女子。
香九真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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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们去跟孟小主认错吧。”
回到翊坤宫的福茉儿将这话重复了不下五十遍。
香九被她絮叨得耳朵都生了茧,对着铜镜正了正帽子说:“哥要去当差了。”
福茉儿忧桑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没成想一语成谶。
是以半柱香后,香九跪在前来兴师问罪的阮如歌面前,默默把福茉儿骂了个体无完肤。
死丫头,说得真他么准!
好在福茉儿机灵,得知阮如歌大驾光临,忙从后院小门溜去了养心殿。
守门的井喜还记得她,见她匆匆忙忙的,猜道:“你哥出事了?”
福茉儿喘着粗气:“嗯,求南总管救命。”
井喜一听,便知事体不小,立马进了殿,出来时却是跟在木苏娆和南叶身后。
福茉儿赶紧磕头问安。
木苏娆开门见山的问她出了何事,后又摆摆手道,先去翊坤宫再说。
在宫里当差,奴才们皆命如草芥,指不定小混蛋啥时候去见阎罗王了。
当务之急,救人要紧。
阮如歌和孟青黛本是出了名的不对付,今日终于有了可以拿捏翊坤宫的理由,带着自己那帮挨了打的奴才,马不停蹄的就来了。
这不,前脚刚到,后脚就遇上来当差的香九。
王干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指着香九说:“主,就是她欺辱奴才。”
阮如歌眯眼一看,哟,这不是害她禁足一个月的老熟人吗。
正好今天新帐旧帐一起算。
下巴一扬,叫人把香九拿住,气势汹汹的闯进屋子,找孟青黛给个说法。
孟青黛放下手中的书,和和气气道:“妹妹来啦。”
阮如歌就看不惯她的伪善,连翻三个白眼,兀自找了地方坐。
孟青黛看出来者不善,吩咐秋暖快些奉茶,这就没了下文。
此乃以退为进。
阮如歌果然没沉住气,又道:“看看你教出的好奴才!”
孟青黛瞄了眼被摁住的香九,顿了顿,问:“妹妹何出此言?”
王干瑟缩着身体,一副遭人蹂.躏的凄惨样:“孟小主,是奴才被她给打了……”
他演得一出好戏,怯生生的瞅着香九,全然没有之前的嚣张。
“香九,你打了人家?”孟青黛沉下脸,语气带了严厉。
香九愤愤,心骂王干恶人先告状,是以也学着他扮猪吃老虎。
吸吸鼻子,哭诉说:“是他先动的手。”
“胡说,明明是你嫌惜薪司分给翊坤宫柴火不够干燥,非要来抢我们的,抢不着就打人。”
阮如歌跟着发难:“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香九: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事情不能全凭王干一面之词,先传来惜薪司的人问问吧。”孟青黛道。
阮如歌竟然敢来,势必人证物证都打点好了,不怕孟青黛深究,挺挺小蛮腰道:“那就传吧。”
然而传唤的人还没到,木苏娆就到了。
她大大方方的接受众人行礼,坐上了立于屏风前的紫檀宝座。
把天王老子的气场拿捏的十分到位。
顺带还找了一个出现在此处的理由:“朕乘辇路过,听闻翊坤宫内甚是热闹,便进来瞧瞧。”
一面说一面看向香九,然后看向阮如歌。
结合阮如歌的斑斑劣迹,认为多半是其故意在为难香九。
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加之护犊子的心理,导致她对阮如歌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大有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廷杖一顿的冲动。
香九见木苏娆如见救星,狗爬式上前,一个熊扑抱住她的腿。
泪眼汪汪道:“皇主子,您要为奴才做主啊!”
木苏娆纳闷儿了,香九为何一卖惨就抱她腿,每次都把鼻涕眼泪擦她裙摆上。
“好了好了,朕不是来救你了嘛。”
她想这般安慰香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扫了眼满屋子的人,觉得需要提醒香九注意场合。悻悻的垂下眸子,低声道:“快放手。”
香九误以为木苏娆不愿救她,眉眼顷刻耷拉下去,像只挨饿受冻的小狗崽。
“放手。”
香九狗爪子一松:最是无情帝王家。
赌气
可惜所有人都将她们的互动看得真真切切。
这眉来眼去的, 妥妥的打情骂俏啊。
南叶眼观六路, 生怕孟青黛和阮如歌看出端倪,眼一闭心一横, 猛踹了香九一脚。
把人踹得一滚。
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