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男人这般说着,把手铐的另一头扣在手上。贴身衣物凌乱的团在床上,两只脚也赤着,一件宽大还带体温的大衣往他身上一搭,就这样锁着他走了。
也不知道门究竟关没关。刚被射过两趟的人尚在Cao闲心。
腿肚子发酸,一深一浅踩在地上,有种不实的错觉,只身只有一件高领针织衫和他的长大衣,两条腿在窄小的楼梯间摆动,无所依托。仅剩不多的体力匀不出让他反抗,只懒懒迈着步子,两个脚掌沾满了灰,手腕还被禁着往前拉。头又低得低些,以求被人撞见能留几分脸面。
rou身疲乏时思绪更游移了。
像条狗。他对自己说。
到了车上,手铐“咔噔”一下锁在拉手上,一刻都不松懈,真像怕让他跑了。
深秋还是带点寒意的,易天安伸出手往他大腿摸,冰凉一片。炽热的手贴着腿根,他下意识并拢了腿,那只手却没放,磨蹭着上游到小腹,再缓缓滑到膝盖,捏了捏。
暖气开到最大对着人吹,车启程了一段路,不知道往那里开去。
易天安瞥他一眼:“车肚里有shi巾,擦擦。”
不用了。他心里想着,却觉得说出来也是徒劳。
一只手拎出shi巾,腿岔开,用力蹭了几下,把腿上半干的Jing斑擦干净。
“里面”,男人又说,“擦干净点,留久了会闹肚子。”
语气正常,似乎脱离了魔怔。
真讽刺,吞吐着他的性器如他所愿做一场爱,就能冷却他狂躁的神经。
于是又抽出一张,包着食指中指,顶开xue口伸进去。带点细毛的纸面刮着里边,有点痒。手贴着rou转圈,粗糙的快感从尾椎蔓延,窜到打颤的小腹。受到刺激的小xue一张一缩,还含着的Jingye一点点流出来,shi巾脏的一塌糊涂。
葛一清全新全意擦着,耳朵因为过分专注而变得通红滚烫。
伸手又抽了一张,肩胛骨内收,脊背弯曲,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捅进去。不可避免地经过被反复碾磨的那点,膝盖打了个弯,忍下嘴边的抽气声。
不管心里怎样不羁,这具身体倒是调教的很好。
手指弯曲又伸直,把能够到的地方都擦过一遍了,才把shi巾团做一团丢在一旁。摩擦过的地方变得艳红,在白皙的躯体上格外显眼。
久处其中,灵魂都渐渐一并麻木了。
上辈子这时候两人已经撕开了脸皮。他用古井无波的语气说着诀别的话,坦白自己假意逢迎只为谋求远去。他知道他怕什么,就由着刀尖往最痛的点刺去。
逼的太紧,把人逼疯了。
疯人抬手,一把把他拉进地狱。
一堆陈芝麻烂谷子事。
葛一清靠在窗沿,身上压着两世孽缘,崩溃与歇斯底里仿佛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
这辈子算了吧。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他很无心地望向沿途景致,浑身乏力,调拖的老长:“乔宇没等到我,又联系不上人,这会儿老爷子肯定知道了。”
“你不如放我走,算是一个交代。”
“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轻拿轻放,好像过往也像没发生那样无足轻重。
易天安没说话,近乎执着地沉默。
街景渐渐熟悉的时候,他就知道要被带去哪儿了。易天安办公室里有个用来休息的房间,不算大,浴室床褥都全。
“叮——”电梯到了顶层。他一路被攥的紧紧的,最后被推进浴室。
房间门关上,落了锁。
葛一清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房门就又从外面打开了。易天安迈着长腿走近,把他拢在Yin影里,薄唇快贴到他额头,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和浴室的热气一同凑过来,撞的他有点头晕。
阳光很寂寞地穿透落地窗,落在无人的总裁椅上,一间小房间却氲满热气。
好像问了他,“洗干净了?”人就被推在床上,又说,“让我看看。”
腰被手握紧,悬空,大腿无力的支楞着下半身,摇摇欲坠。有手指伸进来,沿着内壁细致地走了一圈,又往里探了探,间或碰到饱受躏虐的那点。
再做会晕的,孱弱的身躯更摇晃了。又不知道那人疯劲什么时候上来,只能无声忍受。
手指抽出来,干净如初。卸下力,人就软软的伏下身,瘫在床上,一如既往的不经Cao。
易天安大发慈悲放过了他,拿来一个锃亮的环绕上脖颈,凉的刺骨。
葛一清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寒颤。
真变狗了。
窗外光影流离,秋日沉沉,紧锁的暗格里不知光Yin几许。
葛一清在暗色中睁着眼,目光涣散地看向某处。背后贴着Jing壮的胸膛,一条腿被拉高,压在胸前。
黑暗撺掇其它感官更加敏感。男人颈间的汗滴在他身上,与他的汗融在一起,黏黏腻腻和在一块。半边耳朵已经被他唇边的粗气捂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