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放纵实在不像话,有一瞬间身心快被背离本心的羞耻快感捕获。
肚里灌了两回Jing,有种失重的坠感。葛一清闷闷地趴在床沿,放松后xue方便易天安把东西引出去。
“我不喜欢内射。”
他尽量不带上任何情绪,用最平淡的语气粉饰太平。
“我知道”,男人哂笑,“不过你含的很好。”
调侃意味浓厚,闹的人彻底不理他了。
易天安自顾自用两根手指分开软糯的rou,Jingye涓涓淌出来,等到再无可流,就伸进去第三根手指,指骨弯曲,刮出余下的东西。xue口软趴趴地闭着,被做成可怜的血红色。
他起身离开,回来时手上捧着条shi毛巾,还漾着烫手的雾气。
葛一清趴的好好的,下身忽然被塞进一个异物。“什……啊……!”霸道的热气烧灼着内壁,粗糙纤维在男人主导下磨蹭内里。
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易天安倒是早就想这样玩了。娇贵的公子一身嫩rou,稍微在腰间掐一下就红一片。如果轻辱亵玩那处,小少爷必定疼哭出来,又爽的发抖,发出破碎的好听的呻yin。
后xue被逼着用媚红的rou咬住白色毛巾,像叼着根狗尾巴。手指相当粗暴地把毛巾往里捅,粗粝的表面舐得娇嫩的地方又痛又麻,异样的感觉侵略下体。
感到那个东西没有尽头的往更深处钻,恐惧上涌,葛一清四肢着地狼狈地往前爬,扭着身体想摆脱粗糙滚烫的折磨。像一条惊慌失措被踩住尾巴的狗。
易天安拉住他的脚踝,轻轻松松把人勾了回来。手托住他的胯,把人禁锢在臂弯,嘴上安抚他,“别怕,只剩一点了。”
能对折两回的毛巾被小嘴吃的只剩一个角,后xue被粗暴的手段玩坏了,撑着了似的洞开,失去弹性样子。男人探出手摸摸,外面的毛巾已经凉了,里面却被温热的巢xue保温良好。
“好了,我帮你拿出来。”男人假心假意通告一声,箍住胯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拎起小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猛地抽出整条毛巾。
颗粒凶恶地侵犯里面,肆意擦拭腺体,像用砂纸摩擦最敏感的rou,隐秘的快感从疼痛里升腾起来。葛一清从来不知道毛巾这么长,受虐似的颤栗无止境延展,血冲向大脑,有种濒死的错觉。
等东西完全抽出来,后面跟被抽了鞭子似的,剧烈的冲击落下,窸窣的空虚随之而来。蚂蚁啃噬般的酥麻与摩擦过度的胀痛翻涌,火烧火燎很不好受,恨不得堵进去根东西降温。
不管多冷硬的人,里面都是柔软的。
易天安把人压制在怀里,看他被细密的搔痒折磨到满面通红。他拧着身子凑过来,岔开两只腿夹上他大腿根,屁股贴着他摩擦,饥渴地要求肌肤抚慰。
男人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擦干净了。”
怀里的人大脑发昏,什么都听不真切,恍惚的扭动身子,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yin。
太难熬了,他几乎忘记自己脖子上吊着锁链,被娇藏在办公室隔间里。
易天安担心把人Cao坏了,把手插进去检查。只感觉xuerou谄媚地吸住两人的手指,又sao又浪,缠得人不想出来。于是就赖着不走了,另一只手勾起葛一清的,带着他在自己里面色情地搅动,“我帮你摸摸。”
窒人的痒意渐渐消下去,意识回笼,自己却还骑在他大腿上磨蹭。难堪下贱的姿势尖锐地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
男人还得寸进尺闹他:“真好,下回进去都不用扩张了。”
一股气郁结在胸口,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在男人面前哭泣失态。
葛一清越过男人肩膀望向窗外的路灯,眼珠像无机质黝黑琉璃球。代表忠诚的项圈扣在脖子上,长时间与皮肤的贴合使它留下靡靡绯红。
他面无表情舔了一下干渴的嘴唇。
但当抬起眼看男人时,那种冰冷消失了。含水色的眼眸蒙着薄薄一层雾,眉头皱起来,刻意作弄下竟然显出含情的模样。
泠然音色里带点鼻音,让人怀疑他在撒娇。
“难受……”
咚
“又烫又痒。”
咚咚…
“帮帮我。”
咚咚咚咚咚……
大锤沉闷地举起又落下,吵闹声搅得人心绪不宁。像初夏惊雷骤然撕裂漆黑的穹顶,预示某种东西的来临。
要命了,明明在秋天。
那双雾一样的眼睛轻而易举的把人看成水,服服帖帖由着他任性。易天安跪下,埋头舔上倍受蹂躏的xue口。
他热衷于把人握在手里把玩折腾,表面上驰骋驾驭这匹马,实则浑身破绽,轻而易举被攻占了高地。
吮吸、深入、听他压抑细碎的嗔叫,心头居然涌上安宁。
被牵着鼻子走了,心甘情愿的。
—
什么——
耳侧是柔软的床,阳光经过窗帘在墙角投下倒影,昏暗暗的照不清事物的轮廓,反倒让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