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卧室,低矮的天花板堪堪到人头顶,四方墙壁里只放得下一张铁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压的人透不过气。床上躺着一人,衣服妥帖地穿着,只是眉毛皱起好像陷入梦魇。屋子隔音极差,遥遥能听见隔壁的隔壁收音机里时断时续的新闻,杂音搅得人心烦。
床沿上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右手食指机械性抚摸着一个金属色的器具,静默的像座山。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眼睫眨几下,睁开眼睛。
空气静得像谭死水,浓稠晦暗的气流扼住呼吸。死寂之中响起扑朔的金属声,那个闪烁着冷漠光泽的器物逼近,铐住手腕,死死扣上床头。晦涩的光线亲吻他细瘦手腕上凸起的血管,苍白无助。
“为什么要逃?”低低的声音不知道在问谁。织布摩挲声响起,裤子被随手抛到床尾,光裸的腿在空气里瑟瑟。“想离开我去哪里,嗯?”大手伸进上衣,极其色情地抚摸。手指摸索连带起一片战栗,指尖探到ru头时,身下人腰一软。于是两指更加不留情面地蹂躏碾压,那人不防“啊”的喘出声。敏感的样子诱人出言羞辱。“你离得开我?就你这副滥贱的身子离得开我?”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声音愈发暗哑。
男人埋首用鼻尖蹭了蹭胸口,“嗤”的笑了,“我都没舔就硬了……一股sao味。”刺人的目光钉在那人脸上,缓缓含住另一个头隔着衣物舔舐,吮吸得啧啧作响,有一点下流的作弄人的意味。手下人喘息越来越急促,头微微后仰,脸上薄红,只是眼里一片澄宁。
“我没想走”,他颤抖着气息吐出短句。
“你没想走”,男人默默重复,像要把这句话打碎了重新组合起来解读。手下把人猛地翻个身,后背朝上,仅剩的内裤也被剥掉,像是被压迫着露出所有弱点。头被大力按在裆部,男人命令,“舔。”
顶着杵人的威压,葛一清乖顺的低头,却不想又触到他哪根神经,大手骤然挟持住脸颊,红艳的舌尖垂着,“你就这么下贱?”
葛一清意识到,男人的情况很不对,眼里翻滚着暗浪,嗓音低沉,像只随时会失控的野兽。过去的荒唐倏忽卷过心头,胸口传来一阵心悸。
男人面容放大,舌尖被含住吮吸,进而口腔整个被侵占,连呼吸都被占有。还在晃神,男人已经松开通红的嘴唇,解开皮带,露出抬头的巨物。“看着我。”男人一边说一边用硬挺的东西蹭过葛一清的脸,仔细描摹他眉眼,留下油亮的痕迹。左半张脸被顶着,葛一清只能眯着一只眼睛,挑起另一只眼睛看男人,眼角扬起勾人的弧度,又欲又乱。
葛一清看见他笑笑,像平常那样说,“真招人。”半边脸却忽然被下体抽了一下,不疼,只是格外羞耻。
男人行事又自制又疯狂,没有一点逻辑,黑沉的眸子好像与外界隔绝,听不进一句话。
后腰早就软了,束起的双手也使不上力,葛一清只能用手肘支撑上半身,像只被擒的猫僵在半空任男人涂描。不一会儿清隽的面庞就一塌糊涂,雄壮的rou棒从嘴角抵进口腔,手固定住下颚,缓缓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插的葛一清有点想呕。
下身一下下愈发用力,打烙印似的捅进喉咙。高chao前的男人格外克制冷静,只是对自己的所有物有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宣誓一般说,“你是我的。”
窒息感袭来,瘦削的肩绷紧,葛一清眼前有点发黑。在狠狠顶撞了好几十下后,男人拔出gui头对着脸射出来。浊Jing射满因窒息发白的脸,几滴沾上眼角,像眼泪泫然欲泣,下巴脱力,红肿的嘴只能张着,口涎和Jingye混在一起滴下来,往日的高傲折戟,尊严扫地。野兽给所有物标上印记,低头满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下贱啊。”温柔低沉,像恋人梦中呓语。端详一会Jingye横流的脸,男人从兜里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去浊污,动作轻柔。松开手,力竭的人就重重跌到床榻上。手被镣铐拴住,侧着脸喘息,像一只折翼的金丝雀。男人跨坐上赤裸的下身,一只手向前摸过去,“你看,舔舔我就shi了。你怎么离得开我……”最后一句话故意冲着耳廓,葛一清半边身子一麻。
“我没想走…嗯哼……”葛一清又轻声说了一遍。后面润滑油冰冰凉凉落下,接着伸进一根手指,葛一清重重喘了一下,“你听我说……”
“是说你趁纪文于拖住我打的去了机场,行李都没拿、还是你背着我让别人给你买了飞机票,就为了不留下消费记录、还是……”
“啊!慢、慢点!”后面一下子多插进两根手指,朝着前列腺齐撞去,葛一清反应不过来,又疼又爽,肩胛骨向里收紧,脸上一片chao红。男人瞧见他的模样骤然安静一瞬,半晌才从牙缝蹦出,“贱。”
“就这么喜欢张开腿被男人上?”索性也不扩张了,男人对准那张还没完全张开的小嘴,自虐般硬挤。易天安那根实在很大,没好好扩张往里顶,括约肌快要撑裂开了。
疼痛占据理智,把最后一点自尊也挤走了。葛一清慌乱伸手阻拦男人,带着哭腔呜咽,有一点委屈,“疼……啊、疼!慢一点,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