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戈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怒意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大将军夜闯太和宫只为给朕行礼么?”聂晟睿沉声道。
“陛下赎罪。”冷戈抱拳道:“臣深夜叨扰陛下深知不妥,但臣确有要事与陛下相商。”
“何事?”聂晟睿冷声问道。
“陛下,如今虽说兵乱平息,但北疆之地怕是能用吃食甚少。所以,臣特来请命备些粮草带往北疆。”冷戈拱手应道。
“这等杂事也需朕亲自下令么?”冷戈身为大将军自是可以调动粮草。所以,聂晟睿自然不信他的说辞。
“臣此次前来便是报于陛下知晓。”冷戈不慌不忙接着道:“如若陛下点头臣明个便差人准备。”
“大将军看着办便可。天儿晚了大将军早些回去歇息。”聂晟睿说罢便转身朝偏殿走去。
“陛下,臣还有一事……”
“大将军,适才擅闯太和宫之事朕暂不于你计较。”聂晟睿沉声道:“它事明日再议。”
“陛下留步。”冷戈朗声道:“还望陛下以国事为重。”
“何时轮到大将军教训朕?”聂晟睿转身看着冷戈冷笑道:“大将军是打定注意今儿要将事情一并说完。”
冷戈听到聂晟睿这话心里却是莫名一凸,他眼珠微转,而后拱手行礼道:“臣明儿早朝再行禀报。”
“今儿天色已晚,大将军便留在宫中吧。”聂晟睿冷哼道:“来人,请大将军息客楼歇息。”
“陛下……”冷戈此时算是明白聂晟睿何意。他今儿在御书房内的所作所为怕是要引自己上钩罢了。如若今夜自个未曾来倒也罢了,来了怕是正和他意。只是,将自己困于皇宫对他又有何好处?
“带下去。”聂晟睿说罢转身走进偏殿,而一直立于门边的多福赶忙将偏殿宫门关上。
多福关上宫门之后便上前几步对冷戈行礼道:“大将军随奴才来。”
冷戈眼睛再看偏殿大门一眼,而后便随着多福离开。这聂晟睿既然算准他来皇宫定然留有后手。如若他此时还看不清事实,要与聂晟睿争论一二怕是会被送进密牢罢?到时找一个擅闯太和宫对皇帝不敬的借口便能取他性命。这步棋走的当真是好啊。
聂晟睿站在房门内确实不曾走开,在听到门外脚步声渐轻之后方才返身回了内室。
聂晟睿走进内室随手将外衣丢在地上,他走到床边坐于床沿之上,右手抚上冷耀脸颊:“可曾听到?”
此时冷耀却是满脸苍白,一双眼睛恨恨怒视聂晟睿。只是,许是聂晟睿怕他伤到自个,嘴再度被被角塞上,手脚则被衣物紧缚住。
聂晟睿将冷耀口中锦被取出,低头在他嘴上轻舔两下:“尧,不担心冷戈么?”
“自身难保之人又有何闲心担心他人?”冷耀怒视聂晟睿道:“松开。”
“晚些。”聂晟睿侧身躺在床上,双手环住冷耀腰身慢慢滑动:“尧想冷戈活着还是死了?”
冷耀听到这话微微侧头对着聂晟睿冷笑道:“你死。”
“尧。”聂晟睿好似叹气般开口道:“你知这不可能。”
冷耀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你让他生他便生,你让他死他便死。”
“尧,如若你想让他生他便能生。”聂晟睿将冷耀身上盖着的锦被掀开,看着他身上黏腻的痕迹笑的一脸暧昧:“我是你的夫,自会听你的话儿。”
“那你便去死。”冷耀这话说的咬牙切齿。被怒火烧的有些模糊的脑袋算是略微有些清醒过来,适才又听到聂晟睿说冷戈生死……
此时冷耀算是完全明白过来,今儿白天聂晟睿突如其来的动作不过是要引冷戈上钩罢了。如此看来聂晟睿是存心不愿冷戈前去北疆?
其实冷耀此次却是理解错了。这聂晟睿并非不愿让冷戈前去北疆,乃是要趁机将冷耀吞吃入腹罢了。当然,如若能顺带的将冷戈铲除自是最好。但,他却是要想到日后冷耀是否会怨恨自个。如若因杀了冷戈而让冷耀对自己心存芥蒂怕是得不偿失了。
“尧,最后一遍,你想让冷戈生还是死?”聂晟睿掰着冷耀的下巴面向自己。
“……”冷耀看着聂晟睿良久,而后慢慢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冷耀不信这聂晟睿会无缘无故的问他冷戈生死之事。如若他想让冷戈死还需跟他商量?怕是随便一个借口便能取下冷戈性命吧?此时的冷戈可不是那个威震四方兵权在握的大将军了。
“我的尧果真聪慧。”聂晟睿轻笑道:“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便放了冷戈。”
“说。”冷耀面色顿冷。他便知晓这聂晟睿不会做赔本生意。
“一,日后不管遇到何事都不能寻短见。”聂晟睿缓缓开口道。
“好死不如赖活,这个道理冷耀比谁都懂。”冷耀冷笑道:“陛下提出这等条件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二,在瑾瑜束发之前不得擅离皇宫半步。”聂晟睿接着道。
“还有么?”冷耀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