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关门?”聂晟睿走进偏殿便看到冷耀站在内室中间不知想些什么。他走到冷耀背后靠近他耳边轻声问道:“在等我么?”
“你来作甚?”冷耀被聂晟睿吓出一身冷汗,他后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自是与你同,眠。”聂晟睿说这话之时满脸无辜:“瑾瑜随是荣轩去了他府邸,所以,自当是我为你暖被。”
“不必。”冷耀深吸一口气抑制自己想挥拳头的冲动:“天渐转暖,一人安睡更为凉爽,陛下请回。”
“夜阑却是要凉一些的。”聂晟睿直接攥住冷耀手腕将人拉到床边:“玉尧是自个脱,衣还是我为你脱,下?”
“陛下。”冷耀这声‘陛下’当真是叫的咬牙切齿。他用力扭动手腕想要挣脱聂晟睿钳制:“放手。”
“不放。”聂晟睿左手硬是将冷耀按坐在床沿之上:“再过两日冷戈便会挥兵北疆,玉尧认为冷戈走后谁还能为你做主?亦或者是你还能指望冷戈为你做主?”
“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也。”冷耀怒视聂晟睿冷声道:“难道陛下自认小人么?”
“小人也好,君子也罢。只要能得到你……”聂晟睿说着曲起左膝跪在冷耀身侧床沿之上,身体更是慢慢朝冷耀压去:“如若等你点头怕是难的紧。倒不如现在先要了你,事后自会补偿与你。到时你愿去何处都随你。”
“呵,说到底陛下要的也不过是这皮囊罢了。”冷耀冷笑道:“既然陛下如此看重这皮囊给你便是。但,待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玉尧……尧,你觉得可能么?”聂晟睿一手拉着冷耀手腕,一手压着他肩膀想要将他放到在床,上,额头更是低着他的:“我要的不光是你这皮囊。我要的是你生生世世,要的是在你心里刻上我聂晟睿的名字。尧,你认为逃避有用么?”
“滚。”冷耀借着昏暗油灯看着聂晟睿半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心里发憷。虽说油灯昏暗看不真切,但聂晟睿的视线却好似在看中意猎物般锐利。被这种目光紧盯着的冷耀不由自主的从脚底生出一股恶寒。只是,虽说身上略微的轻颤,但他的目光却是恶狠狠的紧盯着聂晟睿不放,被闪烁的油灯映照的甚是明亮。
“尧。”聂晟睿的声音好似情人般低语,他微微侧头眼瞅着就要朝冷耀唇亲去。只是,这还未碰到便被冷耀自由的右手一拳打偏。
冷耀趁着聂晟睿吃痛赶忙用右手去掰聂晟睿的手。只是,这边手还未掰开聂晟睿便回过神来。他原本放在冷耀肩膀上的左掌攥着冷耀右手道:“这拳打的当真是重。明儿可如何早朝?”
“滚开。”冷耀被聂晟睿攥住双手心中怒意更胜,他曲起膝盖想要如上次般踢去。聂晟睿已经吃过一次亏怎会再吃第二次?冷耀这边腿刚抬起,聂晟睿原本支在床沿之上的腿就重重压了上去
“可不能再踢。”聂晟睿对着冷耀暧昧笑了笑。而后压着冷耀双腿的左膝盖猛地使力,趁着冷耀吃痛直接将人压在床上。
“聂晟睿你个混蛋。”冷耀被聂晟睿压在床榻之上,整个人都被他紧紧箍着难以动弹,这下他彻底慌了神,说出的话也带着些许颤抖。
“混蛋又如何?”冷耀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虽说力气上比不过聂晟睿,但他全力挣扎之下聂晟睿要制止当真有些费力。只是,冷耀这般挣扎让聂晟睿甚是烦心,他双手紧紧攥住冷耀双手,眼睛四下瞄了一通,看着垂在床头的流苏有了主意。他单手攥住冷耀双腕,另一只手环住冷耀肩膀将人半抱而起,硬生生将冷耀掉了个头之后抓起床头流苏便朝冷耀手腕缠去。
冷耀感觉手腕之上缠绕的触感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此时聂晟睿因为要绑冷耀双腕便松开对他双腿的压制,冷耀趁着聂晟睿要系流苏的空挡,双腿朝前翘起,略有困难的夹住聂晟睿脖颈,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将人甩到床下。也幸得此时聂晟睿还未来得及打死结,冷耀用嘴将双腕上流苏取下,双眼通红的将视线放在床头镶了玉石的玉枕之上,而后一手一个玉枕直接朝聂晟睿丢了过去:“你给老子滚出去。”
冷耀扔的很有准头,这不,摇摇晃晃坐起的聂晟睿被玉枕砸中脑袋,一时当真被这重物件砸的有些发晕了。
冷耀看着被自己砸中半天没爬起来的聂晟睿心里有些害怕,生怕自个直接将这人给砸死过去。他走下床小心翼翼的靠近聂晟睿,在走到他脚边时小心的用脚踢踢他的小腿,看着完全没反应的聂晟睿冷耀急了。
“你……你无碍吧?”冷耀在聂晟睿头边上蹲下,还不忘捡起掉在一边的玉枕,生怕这聂晟睿耍诈欺他过来。只是,他叫了半天也未见聂晟睿反应,这下冷耀可彻底慌了神。他将手中玉枕放下,赶忙将聂晟睿扶到床上,又走到桌边将油灯取来,看着聂晟睿头上鼓起的一个包不由心虚起来。这人应不会被自己砸傻吧?
冷耀就近找了个地方放置油灯,他这怒意被激起的快去的也快,此时理智回笼才想到自个干了啥事,如若当真是将这人砸傻或者是砸死……先不说自个赔命是小,到时这皇位之争怕是更难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