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告诉我了,你在外头养了十好几个!”
香九:“!!?”
“谁他么在皇主子面前编排我呢!”香九怒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都把皇主子睡了,还不知珍惜。
南叶怒其不争,推开香九,气咻咻的走了。
后又折回来骂道:“大渣渣!!!”
香九:“……”
求原谅
香九抑郁成疾, 整个人看上去无Jing打采,再也不是那个快乐干活的洒扫太监了。
整个上午,她都扫着那一小块地方。
来来回回, 来来回回。
秋暖眼见着那块地被扫帚磋磨得越来越亮。估摸再过半日,就要光滑如铜镜了。
她来到香九身前, 探探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为何恍恍惚惚的。
香九躲开她的手,喊她秋暖姐姐。
“可是哪不舒服?”
香九嘴角往下弯着:“我只是在思考罢了。”
思考到底是哪个不要逼脸的贱人, 在皇主子面前无中生有,诬陷于我。
秋暖见她心思也不在这:“去御花园采些茉莉花瓣回来吧, 给咱家小主泡澡用。你也正好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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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花圃栽着白的黄的红的花, 特别是那红满满的牡丹。
娇艳欲滴, 灿烂夺目。
像极了不可一世的木苏娆。
咔嚓。
香九摘了两朵, 粗野的摁进花篮。
然后揉、搓、捏。
要多暴力有多暴力。
正沉浸在暴力中不可自拔时, 见游廊深处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的往这处来。
她定定神, 发现为首的是皇贵太妃, 左右还分别跟着端太嫔和孟太妃。
估计是老姐妹聚会。
她搁下花篮,在花圃边垂首跪好。
但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她的头也垂得愈来愈低, 恨不得与青石地砖融为一体。
却不料被人认了出来。
认出她的人是端太嫔。
“原来是小香九,近日去了翊坤宫, 可还好?”
香九磕了下头, 迫使自己的语气带点感激涕零:“谢端太嫔挂念,奴才一切都好。”
这三人或多或少都认识她。
端太嫔一开口,孟太妃也稳不住了, 扫了眼一片狼藉的花篮,促狭道:“小公公真是好雅兴。”
香九早猜到她不会放过自己,又用头磕了下地,算作求饶,也算作回答。
皇贵太妃已是好些日子没见她,但还记得她。
随后就记起她遭贼人欺辱清白的事,顿时悲从中来,流下眼泪。
端太嫔诧异道:“姐姐怎么哭了。”
“想起方才漱芳斋演的那出霸王别姬罢了,觉得虞姬真真是可怜。”
“姐姐就是个菩萨性子。” 孟太妃和她打趣。
这下,可苦了香九。
她腿都快跪废了,这三位主子就是不愿走。
咋滴,要就地话家常啊。
幸而孟太妃心疼她:“起来说话吧。”
香九打铁趁热,爬起来便躬着身子往后退。
一直退到花圃那头。
皇贵太妃瞧着,对身旁两人说:“这小娃娃傻乎乎的,怪有趣。”
言罢带着众人远去了。
她们一走,香九也没了再遨游花丛的兴致。
花篮往腕上一挎,摇着翘tun踏上了回翊坤宫的路。
不多久就被人叫住。
“小公公留步。”
这一声轻唤,可谓千回百转抑扬顿挫。
香九回眸,立即想自插双目。
打了个千道:“孟太妃吉祥。”
“小公公勿需多礼,”孟太妃向她搭去一只手手,“显得你我生分。”
香九一副吃到死苍蝇的表情,抬起胳膊,扶上孟太妃,同她并肩向前。
俨然已成她家狗奴才。
“孟太妃是有何事吩咐奴才?”
“哀家一闲人,哪有多少是非事,小公公多虑了。”
换句话说就是:哀家特地追来,就是想调戏你。
香九额角突突狂跳。
可又无可奈何,由此深深感悟了一把天道不公,奴才命贱。
“哀家这里呀,有些未食完的苏点,小公公若不嫌弃,就赏给你了。”
说完,身后的宫女递上一漆木食盒。
香九被迫“恭敬不如从命”。
一回到翊坤宫,她就钻进小厨房,用菜刀将食盒砍了个稀巴烂。
里头的苏点也一并消香玉陨。
福茉儿在旁观看全过程。眼睛大大睁着,差点掉出眼珠子。
“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