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恭桶的她有了一份新活儿——洒扫。
她每日拿着扫帚,从前院扫到后院, 再从后院扫到前院。
当然,有时也拿着抹布擦灰。从前院擦到后院,再从后院擦到前院。
翊坤宫在她的勤恳中,变得锃光瓦亮。
如果有紫禁城大扫除比赛,孟青黛一准派她去。
这日,她正在擦洗院子前头的照壁,嘿咻嘿咻好不卖力。
由于太过聚Jing会神,全然没注意身后多出了一大帮子人。
木苏娆就在其中。
南叶欲要张嘴喊接驾,被她制止了。
是以所有人就陪她站在那,一起观赏“绝色太监擦墙记”。
赏着赏着,木苏娆的目光就黏在香九那一撅一撅的小屁股上……
照壁终于擦完了,香九将帕子丢进脚边的木桶中洗了洗。
余光冷不丁的瞥见十数双麂皮靴,唯中间那双款式有别,粉艳夺目。
她僵着腰身,微微抬头,见到木苏娆那张充满玩味的脸。
两膝不受控制的弯了,直弯到地上,咚的一下。
“奴才见过皇主子。”
“见到朕不开心?”
“开心开心。”
香九扯了个虚伪的笑,民间俗称此为皮笑rou不笑。
木苏娆则将其称为虚以委蛇。
“你嫌弃朕?”她掐住香九的脸,大有再掐得狠些的势头。
香九果断否认,把木苏娆一通夸,舌灿莲花的本事令南叶刮目相看。
木苏娆睨着南叶,道:“不亏是你干儿子。”
不但继承了你拍马屁的本事,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南叶嘿嘿干笑两声,让香九去通报孟小主速速来接驾。
木苏娆本就是来瞧香九的,瞧到了人便心满意足:“不用了,朕这便走了。”
香九:?
南叶以大局为重道:“皇主子,来都来了,进去坐坐再走吧。”
至殿门而不入,多让孟小主下不来台啊。
木苏娆心头便梗得慌,看吧看吧,如今见见小混蛋都要顾忌这顾忌那了。
她狠狠戳了香九脑门儿一下:“让你来养心殿伺候,偏不愿意。”
香九捂住被戳疼的地方:“您……何时提过这茬了?”
“滚。”
香九退到一边,做了请的手势。
木苏娆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饶过照壁,进了院子。
香九尖着嗓子喊到:“皇主子驾到。”
因为经验不足,喊到最后破了音,就跟弦忽然崩断了似的。
不过崩的不是琴弦,是弹棉花的那根弦。
惹得木苏娆无比嫌弃。
这种嫌弃严重败坏了木苏娆的好心情,同孟青黛寒暄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便以公务繁忙为借口要走。
孟青黛忙蹲福恭送。
香九还在院子里,好奇木苏娆怎的才来一会儿就要走。
上前客套道:“皇主子再多坐坐吧。”
“滚。”木苏娆杀她一记眼刀。
香九怂兮兮的退下了。
等木苏娆起驾离开后,秋暖扶着孟青黛出来,逗道:“自作聪明,碰一鼻子灰吧。”
香九搔搔后脑勺,忸怩道:“奴才就是想让皇主子多陪陪小主。”
孟青黛听完,摇头笑笑。
秋暖则喜滋滋道:“皇主子鲜少入后宫,这回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的,咱们合该心满意足。”
香九:我咋觉得皇主子平日里挺闲呢。
“秋暖姐姐教训的是。”她赔礼道。
“没责怪你的意思,”秋暖摆摆手,“都打扫的差不多了,你歇歇吧。”
然又和其余人道:“大家伙也都歇歇吧。”
说着,扶孟青黛转身回屋进了东次间。
主子一不在,奴才们就自在了。
他们围上香九奉承道:“香哥儿你可真是咱们翊坤宫的福星,你一来,皇主子就来了。”
功高盖主乃宫内的大忌。
香九搪塞道:“孟小主本就是个好福气的人,我沾沾光而已。”
一人道:“得了吧,定是你干爹想你了,故意撺掇皇主子来走这一趟吧。”
香九调侃说:“不,许是他看上你了!”
一语落地,大家全都捂住嘴偷偷发笑,那人红了脸,骂香九嘴太损,抄起扫帚要打她。
香九扭身就跑,跑进小厨房,见福茉儿正蹲在灶膛边生火。
小小的脸蛋映着火光,像颗橘子。
香九夺过蒲扇,帮她扇着。
隔日,孟太妃前来翊坤宫探望孟青黛。
香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对她想入非非的孟太妃。
早早的躲到后院去了。
可孟太妃就是冲着她来的。
“黛儿,姑姑听闻你新收了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