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煮饭阿姨立在门外躬了一个腰,不卑不亢,语气温和。
“谢谢阿姨。”川恒站在玄关处目送她的离去,直到门自动关上。
心里的谜团却越发的大。
他被囚禁在这个公寓已经整整一周了,自他睁开眼的那天下午,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这位年龄五十上下煮饭阿姨。
阿姨面容十分Jing神,身材还保持得像个三四十岁的女性,浑身散发着波澜不惊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培养出来的。
在这以女为稀,女性65周岁才能正式性退役的世界里,煮饭阿姨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的来来去去,实属奇异。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阿姨应该是止家的专有佣人。
可是以他上次啐了止容菲一脸的严峻情况来看,止容菲不会有这么好心,囚禁自己还特意找自己家的佣人来照顾。
川恒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健身房。
好在这间公寓五脏俱全,应有具有,一个人也不至于被憋坏。
公寓位于大厦的最顶层,是个大平层,装修是他意料之内的性冷淡极简风,只要拉开窗帘,楼下车水马龙一览无余。
室内还有直通楼顶的专用电梯,拥有最佳的观光视角,每次他坐着电梯上去,心中都会油然升起谁与争锋的感慨,顶楼的露天泳池微波粼粼,可以与和煦微凉的风作伴。
川恒一颗一颗解着身上有些宽大衬衫的扣子,脸不禁微红。
上面还残留着止容菲身上的味道。
他裸赤着醒来,没有丝毫的遮挡物,衣柜里也只有零星几件衬衫西裤,里面最为贵重的就是一块罕见且昂贵的机械手表,想必是止容菲随手放在衣柜里面就给忘记了。
止容菲那目测一米八二往上的个子,无论衣裤还是那仅有的两条内裤,都比川恒的大上两个号。
他还没有厚脸皮到没有合适的衣服就裸赤的地步,更何况还有煮饭阿姨一日三餐准时前来。
可每次套上止容菲的衣服,他总是禁不住脸红起来,脑海里的止容菲幻化成了身上的衣服,轻而柔的包裹着他,带着柔情。
“你找死。”
然而每次幻想中末尾,那张俊脸盛怒,望着自己的眼眸如同看着死物,薄唇总是微启吐露着三字,又让他颤抖着身子回到了现实。
他醒来的时候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紧接着阿姨领着云里雾里的他逛了一圈公寓,直到第二天他才接受了自己被囚禁的现实。
“还能活着,哪怕被囚禁也是好的……不是吗?”
川恒望着自己的裸赤的手臂扪心自问,心却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他甩了甩头不再他想,身上仅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内裤便开始在跑步机上裸奔。
澎湃的音乐被开到最大,健身房里涌动着热气与活力。
川恒挥洒着汗水,没有察觉到身后来势汹汹的男人。
男人一反往常的冷漠,浑身都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一向冷漠无情的双眸如今染上了愤怒的火焰。
他一个大跨步过去,以身高的绝对优势毫不留情的扯住川恒的满是汗水的头发。
“嘶——”川恒被扯得生疼,被迫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过得还挺滋润。”止容菲笑不达眼底。
见来人是止容菲,川恒不作妄图的挣扎,垂下眸子不声话。
这一下子就惹恼了止容菲,他凶悍的将川恒甩到一侧的墙上,发出砰的响声,在川恒来不及呼痛时又粗暴的扯住他的头发。
川恒不吭声,默默承受他的怒气。
他自认为他对止容菲足够了解,能够让一向慵懒毫无波动的止容菲如此动怒,大概也只有是他的父亲——合国联盟的三大总统之一的止傅止总统了。
止容菲冷漠的发出命令,屋内的音乐应声而停。
“怎么,今天不跳了。”
川恒动了动被压得生疼的脖子,半眯着眼笑了笑,柔声轻问:“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你在可怜我?”
他那带着诱哄的语气成功惹恼了止容菲,大长腿一把抵进川恒的两腿间,暴起青筋的手用力一扯,松垮的内裤便被应声撕烂,布料飘落在地。
川恒头抵在有些冰凉的墙上,嘴角带着苦意,却没有反抗。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该叫什么名字了,东洲人。”
止容菲低头贴在他的耳边毫无感情道,饶是如此,他的耳尖还是可耻的红了起来。
微抖着身子,川恒头埋得更低。
“啧,”止容菲一脸嘲弄,恶意满满的捏了捏他那冒红的耳尖,“这yIn荡的身子很适合你啊,川助理。”
川恒抿唇抖着身子,被揉捏得下体都开始硬起来。
止容菲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怒火中烧起了些许恶趣味。
他低头紧紧贴着川恒的耳侧,鼻息可闻,“转过来。”
川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