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对不对,川助理。”他一字一顿说着,又重重的顶动了一下,川恒挣扎不得,只能闷哼承受。
就像所有的血ye都倒流回了脑袋里,川恒忍住想要生理呕吐的冲动,扯出笑容直视着止容菲轻声道:“止上尉的意思是,上尉有一半的屁眼很适合作武器?”
可那含着颤音的声音显然出卖了它的主人。
xue内剧烈收缩,不断吸附夹紧着自己的下体,止容菲被夹得微皱了眉头,用力一顶,rou根便狠狠地擦过敏感点顶入深处。
“嘶!”刚落下最后一个音,川恒就被他一个恶意的顶弄到倒吸了口凉气。
“还是川助理这里好接客。”止容菲轻而缓的抽插着,意有所指,暗含威胁,“以川助理这般乐于助人的性格,想必会为了东洲人而献出自己的身体给科月城吧。”
科月城是合国联盟里面出了名的实验城,其中以人体实验最为显着。
川恒别过头微颤着睫毛,不声话。
xue道内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紧到止容菲险些射出来。
“怎么,紧张到屁眼在收缩,”他轻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看来川助理也很贪生怕死啊。”
无趣至极,白白浪费他的时间。
被他说中了的川恒心头涌上苦意,他抿了抿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仰起上半身子,重重的亲在了止容菲嘴唇上。
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因动作而破了皮的嘴唇,川恒笑得肆意,眼里闪着光芒,清秀俊郎的眉眼如同黛画。
“很好。”止容菲浑身散发着寒气睥睨着他,突然轻笑出了声,“还算有趣。”
下一瞬,整根rou棒抽出,川恒被这粗鲁的动作磨得弓腰一抖,xue口不断开合,露出里面的已经充血的媚rou。
他还没来得及低yin一声就被蛮力掀翻了身体,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床,腰被人重重压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巨大的rou根再一次捅了进来,带着暴风骤雨,十分粗暴的顶弄起来。
“嗯——!”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人事,自然是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撞击,更何况是在止容菲那非人般什物的折磨下。
被死死压制住趴在床上的川恒被止容菲凶猛的动作插得身子不断地前后晃动,眉头冷汗直冒,失声疼yin。
“啧……”恍惚间,不断晃动的川恒听见头上传来轻蔑的嫌弃声。
他刚以为是因痛而产生的错觉,下一刻耳畔就响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轻微喘息声,苍白Jing致的耳垂顿时一片通红。
“怎么,这就不行了?”止容菲话尾带了些上扬,话里面的轻视与嘲讽毫无掩饰,毫无顾忌他被插得一脸痛苦,“拿出你刚才挑衅我的勇气来。”
川恒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忍着疼痛无声的较量。
早已经被打成泡沫的润滑ye成为了止容菲行凶的帮凶,rou根在xue内直捣黄龙,粗暴顶撞,水声夹在啪啪作响的撞击声中,隐约可闻川恒有些痛苦的呻yin声。
昨天才刚洗好的床单被他抓出了道道深深浅浅的道子。
止容菲不屑知道他手上的小动作,只一个劲的发泄自己的兽欲。
视野里一片白花花的后背在不断晃动,那蝴蝶骨还受着他猛烈顶撞而有规律的时隐时现,手下上紧抓着的tunrou虽然不及女性的细腻,还带着令人嫌弃的滑腻,但是胜在肌理十分紧致,抓起来还是有几分不错的手感。
rou体清脆的拍打声阵阵,在不大的卧室里面尤为的响亮。渐渐的,黏腻的水渍声也越发的声大起来。
过了最为难熬的时段,川恒那压抑不住地低yin里面染上了不自知的愉悦,之前被插得软趴趴的下体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抵在床上。
“呵,得趣了?”止容菲轻呵,蛮力扯住川恒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鼻息微喘,声音带着高傲,“学母狗叫唤两声,就射在你体内。”
汗水划过眼睫,模糊的视线里,是他曾经挑了好几家店子才选好的素色天花板。
川恒忍着被扯的生疼的头皮微微侧头,止容菲那完美的侧脸近在眼前,他笑了笑,轻启了唇。
“呸——!”
止容菲脸上被溅了零星唾沫星子,一脸藏不住的盛怒,一字一顿,“你找死!”
“嗯——”下一瞬,川恒的头直接被重重砸进深陷的床单上,直叫他喘不过气来,Cao弄暴风般袭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好似就要被rou根穿透喉咙。
下体早已经软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垂着,川恒咬着有些发白的唇忍住剧痛,冷汗直流,可残破的痛yin声还是时不时泄出来。
“啊——!”又是一记重顶后,川恒仰头低声痛yin,失去意识瘫软在床。
“不经用的废物。”
止容菲紧紧抓住川恒翘tun又Cao弄了百来下,这才拔屌直接射在了床上。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尤其是没有了知觉的川恒,身上斑驳一片,下体各种粘ye交织,有些甚至干涸粘在了腿根处,十分的色情。
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