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结束吗?”
“你什么意思?”
“我们这种关系是不对的。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贺沅河冷笑一声,“你在我身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个意外……我们两个都忘了吧。”祁阳像是从没认识过眼前的人一样盯着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想离开我,也不问问自己的身体想不想吗?”
“你还是我兄弟吗?你忘了当初我怎么对你的?你他妈可做个人吧。”
“呵呵,谁想跟你做兄弟了。”
“合着我就该给你艹呗!!”
“……被我艹不好吗,你没有爽到?”
“这是爽不爽的问题吗?”
……这种无谓的争执不知持续了多久。
“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不想再给你艹了,我们分开,就这么简单!”祁阳怒不可遏,吼道。
贺沅河不怒反笑,“行。你别后悔。”
没想到贺沅河竟然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祁阳明显愣了一瞬。
后悔?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才脱离这家伙的魔掌,老子要后悔就是王八。
直到夜幕降临,祁阳才知道贺沅河是什么意思。
祁阳一直以为第一次被贺沅河撞见自己自慰被艹是一个不幸的巧合。
后来的每天,贺沅河都没有让他休息过,他也自然没有联想到那奇怪的痒意。
可是贺沅河离开宿舍的第一晚,那钻心的痒意又回来了。
靠!祁阳忍不住口吐芬芳。
怎么会这么痒。
祁阳敢确定,这决定是他这辈子感受到最深刻的痒意。
他满脸通红,咬住被子还是无法克制身体的反应。
深夜十一点,祁阳仍被痒意所困扰,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他干脆起身下床。
做0就做0呗,也不是没做过,反正我再也不会让那个狼心狗肺的玩意艹了。
他穿上一套自己觉得最帅的衣服。
出门右转打车去了酒吧。
祁阳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别的不说,这身衣服完全可以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不错不错。
痒意让他压根没心思喝酒,他来这里就只有一个打算——约炮。
在酒吧坐了没五分钟,就有人过来跟祁阳搭话。
祁阳痒得就快坐立不安了,看着这人长得还算顺眼,其他也懒得管。
“咱们现在出去?”陌生男人提议道。
祁阳正想答应。
衣领却突然被人揪住了。
“亲爱的,干嘛呢,你都有我还不够吗?”
面前的贺沅河面色Yin森。他朝陌生男人望了一眼。
那一眼里的恨意,浓重得几乎是杀意了。
身边的陌生男人见势不对,赶紧站起身走了,祁阳还隐约听见他的抱怨“都有主了还出来约啊。真是……”
贺沅河直接把祁阳拉出了酒吧,手劲之大,祁阳根本无法挣脱。
“婊子,敢背着我出来找男人!”
祁阳这时候才觉出贺沅河的不同了,连先前被他压在床上艹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至少那时候的贺沅河对他还是温柔的,偶尔他还能感到以前两个人做好兄弟那段时间的痕迹。
现在的他却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厉鬼。
贺沅河把他拽到了车上,松开领带捆住祁阳的双手。
祁阳终于感觉到害怕了。他意识到此时的贺沅河根本不是什么可以沟通的正常人。
他乱蹬着双腿。
“艹你妈的,疯子,离我远点!”
贺沅河冷笑一声“本来不想这样对你,”他的神色转而变得凄然“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肯乖一点?”
祁阳看到一只针头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皮肤,他似乎听到男人凑近他的脸喃喃地说了什么,随后就是毫无意识的黑暗。
祁阳模模糊糊睁开眼。
他的身体好沉重,双臂都举不起来。
贺沅河是给他打了肌rou松弛剂么?
腿稍一动弹,能听见细碎的响声。
响声?
祁阳僵硬地起身。
他的右脚踝上锁着粗粗的银色锁链,另一端被铸进墙里。
这是什么?
大脑一片混沌,好半天,祁阳才反应过来,他被囚禁了。
贺沅河疯了吗?他犯法了不知道吗?
你究竟想怎样啊!
何况他这样一个大活人,失踪了别人肯定会发现啊!祁阳努力安慰着自己。
可是强烈的不安感和恐惧感还是涌上心头。
等他干巴巴在床上坐了一天,贺沅河终于推门进来时。祁阳蠕动了几下干燥的唇,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不能激怒他,祁阳告诉自己。跟他好好谈谈,打定主意后,祁阳开口道:
“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