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行礼之后多福上前两步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启奏。”户部侍郎跨步走出行列跪地行礼。
“奏。”多福看到聂晟睿点头后朗声道。
“是。”户部侍郎双膝跪地上身笔直行礼道:“陛下骁勇善战平定叛军普天同庆。只是,近年叛乱却是民不聊生,国境之内更是多处饥荒瘟疫。俗话说家富则国强,臣斗胆请命一万石谷米前往灾区。”
聂晟睿听到这话却只是微微皱眉,他手指在龙案之上轻轻敲动。片刻之后轻声道:“此事明日再议。”
“是。”户部侍郎行礼后起身退回原位。
“众卿可还有要事?”聂晟睿眼睛扫过众臣,在看到冷戈之时眉头微皱,就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下,臣有事启奏。”兵部尚书眼睛微转上前一步跪地道。
“讲。”聂晟睿语气有些许不耐,原想着早些结束好跟玉尧温存片刻。谁知这些个无眼色的东西这般多事。
“谢陛下。”兵部尚书自是听到聂晟睿话中不悦,他赶忙行礼开口道:“陛下,南天城八百里加急近日冉国一再进犯。甚至……甚至……”
“甚至?”聂晟睿双眼微眯淡声道:“说下去。”
“甚至,对方将领扬言灭我泷国。”兵部尚书说罢便趴伏在大殿之上不敢动弹。
“跳梁小丑罢了。”聂晟睿状似不在意道:“冉国皇帝年迈早已不复当年雄心,膝下儿孙更是上不得台面。”
冷戈微微侧首,他眼睛微转眉头更是轻皱思考。几息之间便坐下决定,只见他上前两步跪拜在地:“陛下,虽说冉国皇室子孙难成大器,但冉文昊却还在世。扰乱边境怕是他的主意。”
“大将军有何高见?”聂晟睿说这话之时莫名的带着些许讥讽。他自是知晓冷戈不是吃了闷亏就吞下的人。但,如若他拿着此事做文章怕是难以行通。
“臣愿带领五万将领北征讨伐冉国,以为陛下分忧。”冷戈单膝跪地朗声道。
“那冉国号称百万铁骑兵。难道大将军妄图以区区五万将士扳倒百万铁骑?”聂晟睿似笑非笑的看着冷戈道:“虽说大将军与冉文昊斗了数十年,但以区区五万人征战冉国是去送死么?”
“适才陛下说过那冉国不过号称百万铁骑兵罢了。”冷戈接口道:“臣与这铁骑兵多次交手,对其战略却也知晓一二。”
“既然大将军这般说法那便去吧。”聂晟睿轻笑道:“明儿朕便让是大人将五万兵符交予大将军之手。”
聂晟睿这话说起好似无意,但朝堂之上的众位大人却都是人Jing了。聂晟睿这般说法无非便是要将泷国兵力掌控手中。他这般作为怕是要削弱冷戈权利了。
“谢陛下。”冷戈赶忙跪下行礼。在众臣看来冷戈乃是被皇帝收回了兵权,实则却是冷戈有意为之,与其空有兵符无法调动兵马倒不如剑走偏锋离开皇城。只是,冷耀便……
“众卿可还有要事?”聂晟睿眼睛扫了众臣一眼,见无人应声之后便对多福试了试眼色。
“退朝。”多福说罢便转身上前扶起聂晟睿朝后殿走去。
“回太和宫。”聂晟睿双手背在身后快步朝太和宫走去。虽说这宫门之处早已安排重兵把守,但对于冷耀他却是不得不防的。
冷耀今儿倒是醒得早,他醒来之时看窗外微有亮光便知天色还早。于是便躺在床上盯着床账发呆。一直到天色渐亮方才回过神来。他微微侧头便看到睡于外侧的瑾瑜,这孩子身上穿的还是昨个衣物,怕是昨个夜阑并未传唤宫人为其褪去衣物罢。
冷耀为瑾瑜拉了拉锦被,而后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只是,他刚将外衣披上内室房门便被推开。冷耀不悦皱眉看着来人:“陛下,我以为宫中礼仪应有不得擅闯他人寝宫一说。”
聂晟睿微微挑眉,他走进内室坐在软榻之上:“自是有。不过,既然此乃皇后寝宫又何来擅闯一说?”
“陛下。”冷耀脸色顿冷:“想必陛下日理万机定然不会前来寻我开心。”
“今儿大将军请命平复北疆。”聂晟睿把玩着手中茶盅,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冷耀不放:“仅带五万人。”
“如若这五万乃是Jing兵良将自是能够以一敌百,如若只是普通士兵……”冷耀说道此处挑眉微笑:“如若只是普通士兵,陛下认为会如何?”
“玉尧觉得我是那种无耻小人?”聂晟睿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冷耀道:“大将军自动请缨前往北疆朕甚是欣慰,Jing兵五万随大将军挑选。玉尧觉得这般如何?”
“陛下询问冷耀岂不是多此一举?”冷耀学着聂晟睿模样也做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出这等表情来却显得有些不lun不类了。看在聂晟睿眼里他这般表情却好似冷笑讥讽一般。
“不管怎地大将军都是玉尧养父。大将军远行玉尧难道不担心么?”聂晟睿轻笑道。
“亲父也好养父也罢,冷耀只记得那日冷家祠堂他的决定。”冷耀冷笑道:“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