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耀回到偏殿便后悔了。就是不知那一脚下的重不重。万一一脚将人踢坏了……
冷耀很是纠结,他就这么拉着瑾瑜站在偏殿门内考虑要不要回去看看聂晟睿此时如何。
“爹?”瑾瑜看冷耀拉着他站在偏殿外室不再动弹不由奇道:“咱们要进去么?”
“嗯。”冷耀犹豫了片刻点点头。他拉着瑾瑜走进内室,坐在椅子上之后方才拉着瑾瑜问道:“这几日他可有为难于你?”
“并无。”瑾瑜摇头道:“父皇让人带瑾瑜去了望天楼。”
“几日?”冷耀皱眉问道。这聂晟睿难不成当真将瑾瑜关在望天楼?
瑾瑜想了想道:“好似爹不见的那天便有人带瑾瑜过去。”
“在望天楼作甚?”冷耀眉头皱的更深。
“有宫人给瑾瑜拿了不少书册抄书。”瑾瑜用手比划了片刻:“有这般高。”
“只是抄书么?”冷耀喃喃问道。只是,聂晟睿带自个回来之后应无人通知瑾瑜才是。为何这瑾瑜来的如此之快?
“瑾瑜,是何人告知于你爹回来?”难不成这宫中还有他人细作?
“哎呀。”瑾瑜突然猛地一拍自个额头:“瑾瑜将小栗子忘在望天楼了。”
“小栗子?”冷耀微微偏头皱眉问道:“是何人?”
“小栗子比瑾瑜大了两岁,乃是父皇赐予瑾瑜的宫人。”瑾瑜微微仰头看着冷耀道:“这几日都是小栗子陪着瑾瑜今个时辰。”
“那他又是如何得知爹回来?”冷耀接着问道。他可不愿瑾瑜被有心之人利用。
“是瑾瑜吩咐的。”瑾瑜得意道:“瑾瑜每天都让小栗子借着拿点心的名义在太和宫转悠一圈。今儿恰巧小栗子看到父皇带着爹回来。瑾瑜便赶忙回来见爹。”
“你出望天楼无人阻拦?”如若说无人阻拦冷耀当怎不信。
“自是有的。”瑾瑜说道此处撅起嘴道:“那些宫人当真坏的紧,他们不许瑾瑜离开望天楼。”
“那你们又是如何离开?”冷耀不信几个宫人还看不住两个孩子。
“瑾瑜给他们说如若不让瑾瑜跟小栗子离开,瑾瑜便道父皇面前告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到时父皇定然会估计皇家颜面而重罚与他们,说不得还会丢了性命。”瑾瑜说道此处嘿嘿笑了两声:“这般一说他们不但不拦瑾瑜,还送瑾瑜回来。”
“……”冷耀觉得自个头有些抽疼。他手肘支撑在桌子上按着按个额头,他应当说瑾瑜不愧是聂晟睿的种?如若不然怎地都这么喜欢威胁?
“爹,你这几日去了何处?”瑾瑜小心翼翼的瞅着冷耀神色:“为何父皇说爹不要瑾瑜了?”
“小孩儿莫要问大人之事。”冷耀拍拍瑾瑜包包头含糊道:“爹累了需要歇息。”
“爹,天色已晚何不用了晚膳再行歇息?”此时已是酉时,乌金偏西眼看便要落下,此时离用完膳亦是不远,如若冷耀此时歇息怕是错过晚膳。
“不必。”冷耀摇头道:“爹累了。瑾瑜乖些找小栗子去玩。”
“好。”瑾瑜点点头,而后他小大人似得拍拍冷耀胸口道:“爹快些歇息。”
“去吧。”冷耀站起身来褪去外衣,将锦靴一并脱下后侧身躺在床榻之上。
当日冷耀自是如瑾瑜所言并未赶上晚膳。许是几日担惊受怕未曾歇息好,此时回到太和宫偏殿反倒放松了下来,这一觉当真是睡得够长,次日卯时方才醒来。
只是,住在太和宫中那位却未有这般好运了。寅时三刻便有宫人将他唤醒。
“陛下,该早朝了。”多福恭敬的站在内室门口轻声唤道。
“进来侍候。”聂晟睿这一晚当真是未曾睡好。先胡说疼了甚久的某处,单是想着如何将冷耀留下便让他甚是伤神。
这里聂晟睿在宫人侍候下收拾妥当便朝朝阳殿走去。而在朝阳殿外等候的众臣却三三两两的聊了起来。
其中几名大臣更是走到冷戈跟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几人做的这般明显如若冷戈在看不出便是瞎了眼。他略带不解的看着站与跟前的三位大人道:“这……三位大人可是有话对冷某说?”
“这……”那三人对视一眼,而后一命年龄稍张之人上前一步道:“大将军,前几日这皇城之中所贴告示可曾看到?”
“这……这几日旧伤复发并未离开府邸,故而不曾看到孙大人所说之告示。。”冷戈皱眉佯装不知此事,他眉头深锁一副担忧模样:“难不成又有何等大事?”
对于冷戈这般模样三位大人表情甚是喜人,三人皆是一脸‘你冷戈睁眼说瞎话’的面容,但说出的话却又甚是恭维:“大将军今儿身体可好些?”
“多谢几位大人关系。这老胳膊老腿还能动上一动。”冷戈笑着抱拳道:“就是不知那告示……”
“那告示乃是通缉擅自离宫的嫔妃。”那孙大人说着话之时还朝冷戈身旁沾了沾:“只是,这嫔妃的脸面却是与贵府的二公子略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