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红娘识相地转了话题。我再度觉得这厮应该学过心理学。】
&&&&画面中,是鱼幼薇与温庭筠的重逢。
&&&&鱼幼薇是深情而兴奋,而温庭筠,是软弱乃至有些猥琐的。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温庭筠最终也只能向鱼幼薇坦诚一切。
&&&&关于理由,他说得很实在:因为他已经年纪那么大了,本身跟鱼幼薇就不现实,也不想耽误她的婚姻。再说,他那么大年纪,才在落第半生之后有了些仕途,实在不想为了感情上的事成为政敌攻击的对象,输了所有。毕竟,他还有自己的抱负,还有自己的责任。他的先人,可是做过丞相的。他不想,给诗书世家蒙羞……
&&&&他的理由越说越顺,最后低着头已不自觉渐渐越抬越高,似乎自己的苦衷是是应该被原谅的,完全理所当然。
&&&&鱼幼薇看着他,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卡画面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
&&&&“温庭筠,是我鱼幼薇看错了你。”
&&&&“小薇……”
&&&&温庭筠大约也受不了那样的眼神,声音重又恢复愧疚的温柔。
&&&&“祝福你,我走了。”
&&&&鱼幼薇转身,将背脊挺得笔直。
&&&&“小薇……”温庭筠不忍,拉住她,“其实,你值得更好的人。你这样的女子,该陪伴在年纪相当的才子身侧的。这样吧,我有一个忘年交李亿,他是这一届状元郎,那是真正的年轻才俊!我……可以为你们做媒。”
&&&&“做……媒……”鱼幼薇的声音冷得打颤。
&&&&良久良久,她才道:“好。”
&&&&就这样,温庭筠给鱼幼薇和李亿引荐。
&&&&李亿一眼便相中了鱼幼薇,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她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子动心。
&&&&而鱼幼薇,看都没有看李亿一眼,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鱼小姐,那下官不知何时,去找令尊商量成亲的事?”
&&&&李亿高兴得搓搓手。
&&&&“不必。”鱼幼薇冷然,“我的事,只需我自己作主便行。”
&&&&就这样,鱼幼薇跟了李亿。
&&&&而直到进门的前夕,她才知道:李亿,是有正妻的。
&&&&他的妻子,与他相识于微时。
&&&&而他,状元及第后,虽接回了发妻,却继而连三纳了好几个妾。
&&&&对于此,鱼幼薇只是冷笑了笑,并没有说更多。
&&&&花轿临门的那一天,李亿妻走出来,拦在门外,让她走侧门。
&&&&纳妾,本来就只能走侧门。她如是说。
&&&&鱼幼薇撩开轿帘,与李亿之妻对望。
&&&&李亿之妻一惊。她没有想到,会有女子敢没进门就掀开帘子,并且,让自己的脸暴露人前。
&&&&而四周的人,也是爆发出一片惊奇嘘声。
&&&&鱼幼薇却毫不在意,只看了看李亿之妻,对抬轿的人道:“走侧门。”
&&&&便退回了轿子,拉下轿帘。
&&&&那,是鱼幼薇与李亿妻子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面,却让她们彼此难忘。
&&&&一个惊诧于另一个的叛逆,而另一个惊诧于对方脸上的风霜。
&&&&这两个女子年龄差别其实并没有多大。李亿妻子十七,鱼幼薇十八。府中的其他女子叫李亿之妻夫人,而鱼幼薇独独叫她夫人。只叫夫人。
&&&&“夫人,你不该这么生气的。”终于,在有一次夫人气得满脸通红教育一个妾时,在座的鱼幼薇插了嘴。
&&&&在场所有人都望着鱼幼薇,大气也不敢出。
&&&&要知道,在官府人家,家中嫡庶尊卑是一条鸿沟,没有人可以逾越。就算是是李亿最宠爱的陈姨娘都不敢插嘴夫人的事,鱼幼薇居然就这么开口了。
&&&&夫人转头看鱼幼薇,不怒反笑:“哦?那你觉得,我该怎样?”
&&&&“你应该过好自己,开开心心,快乐每一天。你是夫人,这状元府的一切都是你的,大可以好吃好喝好玩好好生活。至于男人,都是贱的,爱喜欢谁去就去喜欢吧,不必管。”
&&&&鱼幼薇淡淡答。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时都沉默无话。
&&&&最终,夫人反问:“那你呢?既是男人都贱,你又为何嫁给一个男人做妾,来趟这个浑水?”
&&&&鱼幼薇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鱼幼薇,这是明目张胆不给夫人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