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放了难道你们会给条生路?!”川恒内心一片荒凉,咬牙切齿吼道,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幼兽。
“你难道要成为低贱的墙外人?!”
还不等川恒回击,手臂上却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
川恒稍侧头,便见止容菲神情被垂落的发丝给挡住了神情,但是嘴角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喉结里面也滚动着深深地笑意。
实在有趣。
妄图垂死挣扎的可怜东西,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名为希望的机会。
不然怎么让你在以后能切身体会到绝望的滋味呢。
这无聊的日子总算有趣起来了。
川恒盯着止容菲那令同性都自卑的侧颜出神了几瞬,电花火光之间,心中腾升了不一样的感觉,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胆大而又邪恶的想法。
下一瞬,川恒便为自己竟然起这样的念头而羞耻万分。
那边的助理见川恒有所动摇和出神,便趁机冲了过来。
“给我后退!否则你家上尉就要尝尝子弹的滋味了!”
都要死到临头了,还管个鬼!
那边,助理咬牙切齿的不肯退步,步步紧逼。
“听川助理的话。”一直看戏的止容菲冷冷道。
哪怕被人用枪抵着,止容菲的声音仍旧是那充满了不容违抗上位者的威严。
止容菲的助理一脸的震惊,半晌之后这才颇为不甘的听从了命令。
“不想他死的话,别跟过来!”同样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的川恒一边吼道,一边挟持着止容菲不断的后退远离。
“上尉……”那助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便感受到了从他家上尉那来的冷冰冰的视线。
就如同在看死物一般。
助理浑身颤抖了一下,不敢再有所动作。他已经从他家上尉的眼神与嘴角的笑意得到了不要插手的无声命令。
助理就像是被定住了了一样,不再动弹,望着川恒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川恒一到了人流多的地方,立马利落的脱掉外套掖住抵在止容菲腰上的手枪。从远处看,两人倒像是牵着手的亲密举态。
止容菲倒是从容不迫的模样照着川恒的话行事,没有半点被人挟持的意识。
“止上尉,多有得罪了。”一上了出租车,川恒便小声轻道,语气里面满是歉意。随即向着止容菲伸出了手。
止容菲望了一眼川恒,笑意加深,十分配合的将自己手上的特制通讯器取了下来递给了川恒。
“无碍。”
还向他道歉,东洲人还是一向这么喜欢做表面功夫。
川恒接过止容菲的通讯器后,不由的偷偷的摸了一把。
果然,与他们的都不一样,是专门为止容菲特制的通讯器,光是从触感就能知道其价格不菲。
川恒面上不显的伸手出窗外,心里却不由的开始发起慌来。
太过于顺利了……
车外应声响起金属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川助理,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止容菲侧面恍然没有听见一般,面带微笑启唇问道。
川恒听罢,白皙的脸上顿时白一块红一块的,极其热闹。
良久,他才低声轻道:“要是止上尉不介意的话,先去属下的公寓歇息片刻吧。”
止容菲眼间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就消失不见,只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回小老鼠的老窝啊。
他倒是越发的好奇,这小老鼠究竟是要干些什么来翻盘。
一进了自己的公寓,川恒一直吊在嗓子上的心终于回了位。
“公寓简陋,还请上尉不要介意,将就着些。”川恒将一次性拖鞋递给身后的止容菲,带了些抱歉的意味。
止容菲淡笑不语,优雅的换好鞋后,径直穿过玄关,瞧见公寓里一览无余的布置不禁一愣,既而又扬起了趣味十足的笑容。
啊,这小老鼠倒是有颗女人心。
只见公寓里面,整体的都是以性冷淡风的灰调为主,无不显示出公寓的主人禁欲十足。
但是灰色沙发上那几个鲜艳的黄色绿色的抱枕,墙上挂着的暖色调的组合风景图,米色系的落地窗帘,一阳台的绿植红花,也无不显示着这家主人的内心世界的色彩。
止容菲毫不见外得坐在了沙发上,习惯性的斜躺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从书房里面出来的川恒见状,不觉有些惊讶。
只见止容菲正闭着眼睛,正一副悠闲躺在沙发上的模样。
比起被挟持,眼下的止容菲倒是更像是来这里做客的。
“上尉想喝点什么?”
“纯净水。”止容菲眼也不睁沉声道。
那充满了磁性而又慵懒的低沉的声音,传进川恒的耳朵里面,让着川恒浑身都为之一抖,脸上突得就爬上可疑红晕。
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红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