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心意相通的炮友,甚至情人一样了。
冷寂,却又情欲横生。
谭良朔的挺动全然没有上次的蛮横,他是缓慢而柔和的,磨在胡星牙的后穴里,如果有韵律,那想必是舒缓的慢板奏鸣曲,显露他就算沉溺在欲望中亦是优雅和煦的。
双腿环上哥哥的腰,腿肚在健壮的腰肢上上下磨蹭,这赤裸的调情勾引着醉酒的谭良朔追随着欲望加快挺动。
要是对方还没开始动就射了,那也太丢脸了。
他竟然还因为那叫床的内容,担心了下胡星牙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说话注意点。”
但他真正达到高潮的时机,还得往后再推几分钟。
谭良朔:“……”
由是他侧过头顺着脖颈往上舐去汗液,嘴唇抵达谭良朔的耳边,“哥……不要蛮干…用点心肏我好不好。”
看来这条路还很长,他想。这一次他已不愿再听胡星牙嘴里蹦出的胡话了,他俯下身,闭上眼,以吻封缄。
“没关系,”胡星牙把怀疑和沮丧埋在心里,“反正往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磨合。”
“好爽……”胡星牙保证,此时的每一句话都是出去真情实感,“哥哥鸡巴太大了!我要被肏坏了……”
阴茎被整整嵌入后穴里,一下出带起穴口的一围肉,一下进挤出肠道内的一缕黏液。
“好大!爽死了……”
他的双手还攀在谭良朔的肩膀上,能感到哥哥因为醉酒体温上升和性爱的热烈,冒出了细密的汗。
“快点。长痛不如短痛。我说真的,根据我破别人处的经验……”
这样的声音所发出的叫床,胡星牙知道,谭良朔不会喜欢,但他还是要一声声地让他听到。他必须得让谭良朔学着接受他正在和自己做爱的事实。
由于他向往着期
比起抱怨,这话里更多的是委屈求全。
谭良朔难得直视了他的脸,却见那之上痛苦没有,兴奋倒是满满。
他把自己往谭良朔的身体靠,让两人贴合在一起,“哥,帮我撸下鸡巴好不好。”
这件事就已经足以让胡星牙高潮了。
在谭良朔等他适应的当,胡星牙双臂揽上了身上人的肩膀。
来自谭良朔的、主动的吻,可以称之为对胡星牙而言的、性爱间的最猛的兴奋剂。
说罢,他收紧捁在谭良朔腰上的双腿,让两人的身躯更贴近,让自己的后穴吃得更深。
他喜欢谭良朔的暴戾,因为这是他不为人所知一面;他也喜欢谭良朔的温柔,因为这是他对自己这个弟弟来说极具象征性的一面。
谭良朔的味道,谭良朔的呼吸,谭良朔的声音,三者扑打在耳廓,与酒吧里昏暗的冷调光、覆在肉体上欲盖弥彰的薄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胡星牙把自己的舌尖尽数献给对方,此时他身体中的最私密的两个洞,都被自己唯爱的那个人侵占。这样的爱欲漩涡,只消由抽插助力加速旋转,便足以让他在越来越深的欲望深渊里达到高潮。
动作越大,胡星牙的嗓子就越敞亮,一声声呻吟漫出来,迫使谭良朔加重肏弄来疏解被自己撩拨起的欲望,而这无非是导致胡星牙呻吟演化成浪叫的恶性循环。
他被谭良朔进入了,在对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以正面的姿势。
胡星牙猛地点头,一边压抑住射精的欲望,一边忍受着抽插带来的痛与乐。
他的确不能再给这个弟弟更多了。
他这么说着,一手还是顺着意套弄起胡星牙的阴茎,另一边手扶在他腰上,以稳住他的身体,让他在这个姿势下好受些。也是因这个动作,胡星牙的脑袋埋在了他颈间,他的嘴唇覆在了胡星牙的耳边。
阴茎一下挺入,在短暂的以秒为单位的时间里,两个人都不好受。但好歹这次做了润滑,加上胡星牙的后穴因着药物被养得绵软,他的痛呼最后以舒爽的呻吟结尾。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意识到明明自己就算经验不多,也深谙这是床底间再寻常不过的话语;但一旦对象是胡星牙,经验、推理、常识都被重构。
激烈的性爱让谭良朔的语气也无法平稳,他却还是故意冷着气道出这句话:“不可能,这就是我技术的顶端了。”
“可以动了么?”他问。
胡星牙的声音不算浑厚,也不尖细,在是个典型的男人的声音的同时,也是个全然可以被夸赞好听的男人的声音。
“……都让你文明点了。”谭良朔的嗓音在醉态下低沉,又因欲望正被逼仄的甬道夹挟,什么指责听起来都有着朦胧的情色意味。
胯骨一下一下地贴合,胡星牙掉入了欲望的漩涡,漩涡随着两人的交合转动,叫嚣着要裹挟更多的色欲。
好吧,他就是喜欢谭良朔,喜欢谭良朔的一切。
这大抵就是明明没有轰轰烈烈,也还是让胡星牙爽得不行的原因。
想避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