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最角落的一间牢房里床板吱呀吱呀不间断地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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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少年趴跪塌腰,被摆成一个母狗受孕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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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的tun部高高撅起,伏在身上的男人正用底下那根儿臂大小的驴屌在rou洞里噗嗤噗嗤进出。男人体毛重,下腹连到下体的毛又硬又卷,这样凶猛的rou体拍打持续地久,常常顶地乔桥又痒又痛,可快感一波一波来地汹涌,席卷整个身子,便如同雨打落叶般,抖动个不停,捂着嘴尖叫一声,又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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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任又把他翻过面来,双臂猛地勾起那两条白大腿分开两侧打开到最大,把还神志不清,脸颊粉红的人放置在自己腰腹上,腰杆一挺,便全力猛cao中间软烂的rouxue,xue口被糊了厚厚一层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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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性事结束,若是没有带套,少年都会哀求男人给他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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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私人医生为他检查过,女性器官发育完善,极有可能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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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害怕怀孕,一个大了肚子的男人在这监狱里......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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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吃了,怀了孕,我就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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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错愕,眼里涌上细碎的亮光,“真的吗,你真的会彻底带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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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只要你怀上我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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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副雌雄莫辨的身体,已经被典狱长玩了半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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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刚被关进来时乔桥对谁都害怕,害怕让他懦弱,害怕让他渴求着抓住任何一切可以让他求生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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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以为典狱长是那样一个人,能够帮助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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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刚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一个壳里,或者永远只待在自己的牢房里不出来,洗澡不敢用集体浴室,吃饭也躲地远远的自己坐,所有囚犯像个包围圈,堕落的,污黑的,jian盗杀人的都是臭水沟底下的垃圾,而乔桥进来像个笑话,干净的小公子因为家产争纷,被最亲近的人设计入狱,不就是小公子被坏人踹下云端的戏码,和其他囚犯从来不是一世界的人,他硬是被挤了出去,欺负是没少受,毕竟监狱里拉帮结派很严重,融不进去便代表当他被默许了可以被众人欺凌,并且不会有任何人来帮他,监狱里强jian案发生的多,甚至......乔桥害怕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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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典狱长待他不一样,他在这里位高权重,居然会破例牵着他去自己寝室里的独立浴室洗澡,让他保持干净,教他在这里的生存之道,如何躲避恶人,甚至会送给他巧克力。
乔桥依稀记得那一天,他被人用菜一把扣在头发上,黄绿菜汁混着菜叶稀稀落落地从头发上流下来,粘稠恶心,寸头断眉的痞子手撑在桌上笑他,“吃饱了吗,看你瘦了吧唧的给你加餐啊,孬啊怎么不吃了啊”,周围围了一大圈囚犯都在看戏,乔桥低着头,他桌上餐盘里的饭还没吃几口,很多已经被自己头上的脏菜汁滴了进去,也吃不了了。乔桥默默把头上的菜弄下来放进餐盘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进那团已经变成颜色不一的混合物一样的饭里,正要起身离开,一下被始作俑者一把按了回去,乔桥闷哼一声,那手劲极大,“我让你吃啊,爷自己的饭不吃都留着给你吃了,别不赏脸啊,还是贵公子身份还端着呢,吃不惯这监狱里的破饭啊”,周围非常合群一起地大笑,有好多脸孔,不断作恶的脸孔,可他一个也认不清,好像眼晕耳鸣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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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洗完餐盘,孤零零一人走在回牢房的长廊上,这条路一向黑,此刻它却很寂静,因为不会有人愿意走在一个被排挤的囚犯旁边,更不会给他一丝安慰,告诉他,挺过去,变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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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重的军靴声离他越来越近,停下来的时候,乔桥发现对面站着监狱的典狱长,他下意识后退,在被数次欺凌后,乔桥下意识去畏惧对权利的拥有者,何况是这监狱里的主宰。他头上还是黏黏的,全身狼狈可笑,可以看出刚刚经历了并不好的事,虽然,这在监狱里只不过最微不足道的日常小事,典狱长向前一步,没有什么表情,他是典型的欧洲人长相,五官深邃,眼裂却细长,目光像鹰一般尖利,身形高大健壮,挺括的军装被他穿的很修身,他徐徐开口,“新来的,乔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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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慢慢点了头,然后垂着头盯着脚尖,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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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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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过神来,乔桥便被典狱长拉着去了一处他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独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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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的头发长了许多,洗浴出来头发还略微滴水,微微遮住细长白皙的脖颈,眉眼处也半遮,一下几乎雌雄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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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