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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局紧张,魔修铁了心要搅的试武大会办不安生,纷纷从各地向河州聚集,尽管各门派联合与朝廷联合起来沿路设卡阻拦,可魔修诡计多端,手段层出不穷,有部分还是逃脱了天罗地网,从徽州入山,聚集在了离河州只有一峰之隔的柳镇。
魔修与河州独孤氏有血仇,当年协助朝廷击杀圣子翎的大功臣就是独孤英的父亲,可惜不久后他也因魔气入体侵蚀肺腑而亡,五年后独孤英为父报仇,联合燕云州与天剑阁围剿魔修老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斩杀魔将二十人,天王十人,明王五人,魔皇三人,重伤左右护法以及魔尊曲天鹰。当时的燕云州尊主与天剑阁掌门却也相继战死。
这一役使魔修元气大伤,几年不敢东侵,如今修养几年实力恢复,又恰逢新魔尊继位,曾经的血海深仇也到了该好好清算的时候。
柳镇虽与河州只隔着一座山峰,可却是如隔千军万马,天纵峰高不可攀,几乎垂直而起直插云间,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根本无处落脚。山间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道路崎岖艰险,稍不留神就会摔入万丈深渊之中。河州西部与之相连接,往东一百里即进入平原地区,只要牢牢守住了山间这条羊肠小道,河州就永远固若金汤。
从议事厅出来时辰已晚,月明星稀,孤夜深深,燕麟一晚上都心情不好,沉沉压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
任谁刚躺下准备睡觉,却被人硬生生叫起来开会都不会有好脸色吧。
仇七庆幸他师兄只是准备睡觉而不是已经睡着,尊主的起床气之大可是全燕云州都知晓的。
甫一踏入房门,屋内属于他人的气息却让燕麟脸色缓和不少,听到床榻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特意放轻了动作,堂堂燕尊主居然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小步挪到床边去。
床上的锦被鼓起一小团,随着呼吸声一起一伏,燕麟唇边泛着笑意,伸手在宽大的被子下一捞,捞出个浑身光溜溜的小美人来。
陆泠然半夜溜到燕麟房内没见到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回来,自己脱光了衣服玩了一会,倦了就钻到被窝里睡着了。这下被人扰了好梦,眼皮一动就要醒过来。
燕麟敛去脸上笑意,故做冷漠:“你来做什么?”
果然刚刚醒来的小美人表情慌张,一双蓝眸惴惴不安地望着他。燕麟的手可没有脸那么能装,早已潜入被中亵玩起人家的身体,手法老道地捏弄抚摸,直把人玩的喘息娇哼。
“说话。”
陆泠然脸色绯红,神情迷乱,双眼shi润似淬了一汪清泉,情欲冲昏了头脑,他不知羞地引着燕麟的手来到自己下身,敏感的花xue刚被他自己玩弄了一番,现在水迹未干又shi又软,最是销魂煞命。
“shishi了。”
说了这yIn话,他自己先烧的不行,双腿夹着他的手臂就情难自禁地用身子磨蹭起来,眼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看着燕麟,流露出浓烈的渴望。
橙红烛火晕晕漾开满室,被细风吹拂,跳脱如兔,恰如陆泠然此时心中情动。灯下看美人,燕麟这老畜生长得着实不差,如此就着朦胧烛光看去,更显俊朗非凡。陆泠然克制不住内心汹涌情chao,急切地伸手去剥燕麟外衣。
燕麟却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小yIn奴这是要做什么?”如果不是下身撑起个壮观的鼓包,他看上去可真像个正人君子一般。
陆泠然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晨起后他不过是在房中看了会话本,写写字,逗逗鸟,他见装百花凝露丸的瓶子甚是Jing美,就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打开一看,那里面装了两红一绿两种药丸。陆泠然心中疑惑,正想拿了去问问杨凝,郭小七这时气冲冲进来,说了半天小侯爷的坏话,陆泠然听着听着就忘了百花凝露丸的事情。午睡起来就觉得热的厉害,身体内仿佛着了一把邪火,烧的他口干舌燥。一下午时间他用手疏解了几次也不起作用,反而勾的体内yIn欲更甚,不得已之下,他胡乱穿了衣服去找杨凝,可这人也不知上哪去了,让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汩汩淌出的yIn水打shi了裤裆,他实在忍不住了,才摸黑溜进了燕麟的房内。
没想到燕麟也不在,陆泠然全身酸软没力气再回去,脱光了衣服抱着燕麟的衣物自己玩了两次,这才身体疲软睡了过去。
这会儿觉醒了,老畜生也回来了,可他就是不动,摆明了是在戏弄他,陆泠然已经很羞了身体又烧的难受,扑进了他怀中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窘态藏起一般,双手急不可待地去伺弄他下身那团巨物,嗲嗲地在他耳边哼叫个不停。
“尊主尊主”
“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燕麟地声音低哑撩人,显然也是染上了情欲,听的陆泠然心中一阵猛跳,他羞的浑身惊颤,胸膛上都染了粉红,却仍抵不住心中欲望,双手缠住了燕麟的腰,俯身下去,脸颊贴着那隔着衣物高耸起来的一团着迷地磨蹭起来,边蹭还边撩起shi漉漉的双眼去看他,满满求欢邀宠之意。
这样抚顺的姿态极大的取悦了燕麟,他心中满足,这才一把攥住陆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