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棉衣披风他还是觉得冻得不行。
兰荀跟花霓早就施了法灵让自己暖和起来,听着陆青乔毫无爆发力的委屈,十分惊讶,他们大概明白了,从陆廷骁嘴里听到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误会的误会是什么了!
青羽非一脸无辜:“不不不,我说陆青乔,关于那件事,你是真的误会了!误会啊!”
“他自己承认的,他承认他有「特殊癖好」!”
“那也不是对我啊!”
“他那晚上如此直接的在你身上,那样直白的对你说出他的心中所想!不是对你是对谁?”万般不愿意接受的情绪化成碎裂的花瓣,那样的撕心吐出来的话却毫无魄力。
他可能从来都不知道何谓大声发泄!越是难过,语气越是软成水,柔成风。他的坚韧拉的太长,快扯断了,也伤不到别人。只是抛出来根本藏不住的情绪。
“所以,你现在这般的伤心难过,难以自控,你明白自己的心了吗?”青羽非倒是不解释了,直接命中要害!
兰荀对着这个并不认识的凡人竖起了大拇指!友好的笑了笑。
青羽非也点头回应。
陆青乔戛然而止的颤抖,蹲在地上:“我没有太过分吧,我只是希望他能多陪陪我!我把他当做是我的大哥,让却他烦死我了!谁愿意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个弟弟?他有他的事做,他有他的生活,他,他还有你!”
青羽非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他看着兰荀:“这小家伙,应该怎么把他弄明白?”
兰荀一脸无奈的笑:“那蒲风别跟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在凡间?”
青羽非稍顿:“蒲风别?不会是你们嘴里的莫司鋆吧?在凡间怎么回事?说的好像你们不是人一样?”
突然他微微睁大眼睛:“寒冬腊月,你们怎么都穿着单衣来的?江易,快去多拿些棉衣来!”
“是!”
“多谢世子!多谢世子!”兰荀踩了花霓一脚,自己装着很冷的样子。
花霓会意也道谢佯装很冷。
青羽非:“我说,咱们别耽误功夫了,赶紧去琳琅镇吧!我让人牵马车来!”
兰荀:“哎哎,那个!不如咱们用轻功去吧,我带你!”
青羽非:“哇!你会轻功啊,那好那好,这样快一些!”
过了一会,江易着抱着棉衣出来,他招手:“快,走了!有大侠带咱们体验飞的感觉!”
兰荀扶起陆青乔:“告诉我琳琅镇方向!”
青羽非向南一指,就瞬间觉得自己被人提起来,脸上被寒风刺的生疼,压根看不清眼前的景色,只觉得都是黑色的树枝变成线条冲击着大脑,一阵一阵的头蒙。
没过多久,就听见陆青乔轻声一句:“到了!”他的脸色又开始发白,Jing神不太好。
落了地,青羽非摇晃不稳,荡几下一屁股跌到地上,捂着头念叨:“太快了…你们……陆青乔我不知道你原来还会轻功……”
这里是莫府前的荷花池。满池子的深褐色枯槁的菏叶似是烂了一般的冰冻着。厚实坚硬的冰光洁不已,反着冬日暖阳,有些刺眼。
已经缓过神的青羽非拍着想吐吐不出来的江易的背,问:“去莫府找人?”
陆青乔缓缓摇头:“莫府里的莫司鋆不是我们要找的莫司鋆。我原以为他会在这荷花池的,我不知道那样柔软水会变成这样的东西。”
“冰?陆青乔你好像不认识冰?”青羽非有些惊讶。
“冰?”他蹲下摸了摸:“真的很冰。”
“公子,你们也来了”阿九和止恒半空中跃下来:“云来客栈没找到。”
“陆青乔,你的朋友们都会轻功啊!”青羽非一脸羡慕。
“阿九,你去找风竹,去莫府找风竹。”
“好!我这就去!”跑了几步阿九回头:“公子,你得「吃」点东西!你脸色很差!”
他点头,揉了揉有些沉的头。
不一会,一身黑衣,面色安静却略有疲惫的风竹随着阿九飞身跃来,一看到陆青乔少许的激动:“陆公子!你可算是来了!唉,可我家公子,怕是不记得你了。”
“记得我的那个人,本也不是他!”
风竹不懂,看了看披着自己厚重棉衣的阿九,这才发现青羽非也在,赶紧扣礼:“见过世子!”
青羽非:“不用不用!莫司鋆现在什么情况!”
他又对着陆青乔身边的几个人点点头,回青羽非:“只记得他八岁以前的事。”
陆青乔:“风竹,没有失忆的莫司鋆,以前最常去什么地方?”
风竹:“我家莫公子以前除了去谈生意,就只在书房里,还有这荷花池。不过陆公子你离开的这两个多月,我家公子几乎是泡在酒里和镇西那为数不多的几十颗杏树里的。”
陆青乔咬了下唇,犹豫了几下,最终还是软软而语:“带我去。”
风竹点头:“陆公子等我一下,我回莫府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