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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你是我的人!”说完,便下了车。
肖子泫似乎在我身后笑出了声。
“青聆,你来了!”方回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肖少爷呢?”
“别管他,我们进去吧。”我举着手挥了挥,而后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是肖子泫走了。
“你这里建的跟开武术馆似的,难道你对武术感兴趣?”我看着面前白服黑带的一群人,莫名觉得惊悚。这场地的确是个武术馆。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我也是要混社会的,太露骨,是要吃大亏的。这样的地方时不时有伤患,三天两头有人来踢馆,能不引人来吗?”方回拍拍手,所有训练着的人,立马止了动作。
一人跑到他身前哈腰道,“方少!”
“应珲,这位是肖老大指名送来训练的人,你们可都要注意了,小打小伤在所难免,可若是出了问题,这道上的规矩,大家都懂,我也不用多说,到时谁也別替谁求情!”
“肖少的话,大家都清楚了吗?”应珲提声道。
“清楚!”
“继续训练!”应珲说完,看向我,“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
“你好,夏青聆。请多多关照!”人在江湖,还是要恭敬点,所谓礼多人不怪。这些人不讲理,至少也没有随便伤人的爱好吧。
“那你的训练就从今天开始玩了,青聆。晚上我会来接你的。”方回说完,便走了。
“请跟我来。”应珲道。我跟着他到内室换了衣服,便可是所谓的强身壮体训练。其实我很明白,参加训练的意义。在这条道上混,没有点功夫,谁都可以欺辱染指你。肖子泫罩得住我一时,却不能罩我一辈子,就算他能罩我一辈子,也不能保证每一分一秒都待在我身边。
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是王道。所以肖子泫才会同意我在方回这里训练。在这一点上,我们竟然不谋而合。
五个月的训练如斯般展开,在我平淡枯燥的二十三岁的时间里,这五个月的训练无疑是一场激烈的rou搏,对自我的挑战。
每日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练做梦都是平日里练的招式。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来想别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学会新招式,击败面前之人。
五个月的光景似梦非梦,当我告别早已混熟的一群斗士。我恍惚惺忪,重新站在阳光下审视这片天空,我笑了,一切已经天翻地覆了。我已经等来了我的舞台,这个城市见证过我父母的爱情与辉煌,又对他们的窘境与苦难置之不理。而我注定不会让父母的遗憾成为笑柄,即使我从头到尾只是个孤儿。我仍然要选择留下一些东西,作为我前进的动力。
“青聆,上车!”陌决栎站在车边向我伸手示意。
我默不作声地走过去,钻进车内。一路上他都没有提肖子泫,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然而我并不打算问他。
“你不上去坐坐?”我准备推开车门,随口问了一句。搞得肖子泫家好像是我家一样。
“不了!”陌决栎摆摆手,调转车头,而后又降下玻璃窗,从窗内探出头来,似笑非笑道“青聆,肖子泫情绪不稳定!”说完,疾驰而去。
我在原地呆了几分钟,抬头望了望肖子泫的窗户。理不清,说不明的心绪。
“……哈……啊……肖少,轻点……”
“你不是很喜欢吗?吸得那么紧……就是这里吧?”
“……哈……啊……好深啊……肖少……”
“你不喜欢?”
“……喜……哈……喜欢……”
这就是所谓的情绪不稳定?的确很不稳定!我“嘭”地一脚踹开门,怒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接近声嘶力竭的怒喊,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嘴上说着不在乎的话,原来心里已经默认了他。
“……啊……肖少,这是谁啊……哈……”嫩的掐出水来的声音,在这样的时刻显得尤为刺耳。
我面不改色地看着肖子泫,他倒是淡定得一本正经,从容不迫地从身下人的身体退出来,走进浴室。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你先回去吧,费用我会汇到你的账户上,不用担心。”肖子泫的声音自浴室响起。
那人像得了指令一样,穿好自己的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门,生涩道“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嗯。”肖子泫含糊不明地应了一声,“有人送你回去,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说话人的年纪,看起来也就是个大学生。他匆匆他了我一眼,便关门离去。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收拾了凌乱狼藉的床单,换上了一套新的。
我踢开浴室的门,定在门口看他□□地泡在浴缸里,闭着双目,气定神闲,悠然自在。
过了许久,他才说了句话,“你回来了!”,眼睛依然紧闭着。
“我就过来看看,听说你情绪不稳定!似乎真的很不稳定,那就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