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冰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停,他的头脑里掀起一场风暴,他当然知道换了不少钱,在父母出事走了以后整理遗物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笔银子,光锁在衣柜里的就有足足五十七两!这是一笔巨款,他从小过得艰苦,一点不知家里居然有这笔银子。
现在想来,可能是父母换了钱以后心绪不宁,怕后续遭人报复一直守着钱不敢花吧?
昭柔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说是理应就是他的娘子,想不到前段时间搪塞巡抚的话竟然成了真。
可是如果昭柔知道了后,会不会离开他要去找亲生父母?
沉砚冰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他的房间里亮着烛光,原本以为小妹在里面,没想到进去后里面却空空如也。
转身去了主屋,果然床铺上的人睡得香甜。沉砚冰有些心烦意乱,他轻轻坐在床边看着昭柔的脸,这是他最爱的人,原本他已经决定做个畜生禁锢妹妹一生,沉砚冰甚至……甚至决定从今以后不要子嗣,因为书中记录的有血缘关系的夫妻生下的子嗣多是残缺之人。
而如今,等到高中的那天,就是他沉砚冰正式求娶昭柔的时候,算起来到时候再过一年小妹就及笄了,这一年的时间里刚好在京城安顿一下。
沉昭柔感觉身旁有人躺下了,难不成是哥哥回来了?揉了揉眼睛后果然是沉砚冰回来了,“哥哥?”
沉砚冰如今再听这声“哥哥”竟然觉得有些心慌,他选择暂时隐瞒,如果说了小妹说不定要离开他,小妹也会有真正的监护人;如果不说小妹就会一直听他的,只要他沉砚冰不同意谁也带不走小妹。
“吵醒你了?抱歉柔柔。”
沉砚冰总是没有任何架子的和她说抱歉,沉昭柔躺好准备继续睡觉,随后就感觉腰间多了只手,耳边传来沉砚冰的声音:“柔柔,三天后宴席一结束我们就去京城吧,好不好?”
怎么这么急着走?沉昭柔虽有些疑惑,但是她并没有意见,刚好去见识见识京城的样子。不知道谢家具体在京城哪个地方?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
“唔,好啊哥哥,早点去安顿下来也挺好。”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沉砚冰动作飞快的就打点好了一切,然后带着沉昭柔就上路了。
路过大一点的县城时,沉砚冰一是买了一辆马车,换上了一直以来骑的马匹,沉砚冰收拾好了东西让小妹坐在马车里面休息。天气会慢慢转凉,京城在东北方向,越往北走会越冷。
小妹的面容颜色姣好,路上难免会遇到一些好色之徒,再加上二人赶路的时候万一露宿在外的话也有个歇息的地方。
二是将手中那五十七两银子以小妹的名义存进了钱庄,沉砚冰挑了很久买了一个绣着纸鸢图案的香囊,把凭证折好放进去,等着有机会送给小妹。
果然不出沉砚冰所料,这天原本艳阳高照,按照计划今晚能够到下一个村庄作为落脚点,没想到走到半路突然开始下起瓢泼大雨,眼见雨势越来越大,沉砚冰最终还是决定停车等雨过去。
挑了一处避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停下车,沉砚冰衣衫的下摆已经shi透了。他在马车外先脱下了外衣,风一吹皮肤上汗毛有些战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进了马车。
这驾马车并不小,甚至能够比得上很多富贵官人出行的规格,沉砚冰关好了马车门后脱了鞋袜爬上柔软的棉垫,沉昭柔关好了小窗子,递给哥哥毛巾让他擦拭,并递给了沉砚冰酒壶让他喝点酒去去寒。
在沉砚冰脱下衣衫的时候,沉昭柔下意识背过身去,前些日子她也过了生辰,如今已经算是十四岁了,再过一年就已经及笄了,沉砚冰的生辰与她很近,三天后便是。
如今二人都是大人了,再不避讳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只是不知为何之前一向恪守礼节保持距离的沉砚冰最近越来越喜欢与她亲近,有时沉昭柔都怀疑哥哥情窦初开,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不过转念一想古代人到了十六岁确实也该说亲了,甚至有些男子在十四岁就已经尝过男女之事,沉砚冰不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沉昭柔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洁身自好的男人。
沉砚冰擦完身体后穿上新的亵裤,但是他并没有穿上衣,见妹妹缩在角落背对着他,沉砚冰喝了几口黄酒后慢慢朝着妹妹靠近,最后在距离她还有两拳的距离时停下动作。
沉昭柔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她一回过头就撞进了来人的胸膛,更要命的是下意识低下头却将哥哥白净肌rou却清晰可见的上半身看了个遍。
沉砚冰的腰间有好看的人鱼线,腹肌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够清晰可见,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细,是标准的公狗腰身材。
如果放到现代,这身材光着上半身上街都不会有人说他暴露狂。
沉昭柔莫名有些脸红,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见小妹有些红扑扑的脸,沉砚冰轻笑出声,“我的衣服都shi了,哥哥没法穿呀。更何况天已经黑了,就这般睡觉等天亮吧。”
“明晨衣服应该就能干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