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柳荧雪玉体横陈,眉头微蹙,唇色嫣红,时而吐纳,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愈发显得他脸色雪白,衬得眉目乌浓如泼墨,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眸此刻眼尾泛红,被子被他骨rou匀称的长腿胡乱踢到了床下。
顾翎站在床边看了孱弱的美人半晌,面上冷漠地关上房门,转身上了床榻,柳荧雪这几日病了,病弱chao红的芙蓉面更显艳丽,玉色的肩膀露出,娇弱得让人更想压在床上狠狠Cao弄一番,顾翎看得裤子那儿鼓起一大团,浑身发烫。
“荧荧”顾翎将他抱起靠在自己身上,贴在柳荧雪耳边问,“热吗?”
柳荧雪睁开双眼,眼睛里一片迷离,顾翎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他的手指修长冰凉,柳荧雪微微一颤,虚合着的白色里衣敞开,露出两团软弹圆润的saoru,两个饱满的巨ru没有被裹胸缠住,两颗粉色的nai头被一根从脖子上挂下的红色缎带遮住,红色缎带从背后打了个结一直延伸到routun,从他敏感的女xue穿过,经过浓密的黑色Yin毛在他的粉色rou棒的根部打了一个蝴蝶结。
顾翎粗长的凶器已经很硬了,看到眼前这副yIn荡美人的画面下体忍不住又胀大了一点,他的阳具顶着前面人丰浪的routun,柳荧雪感受着身后男人在自己身上巡视的目光和带来的压迫感,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胸前,他这段时间被Cao成了小yIn娃,在未被唤起情欲的时候却还是高岭之花,身上的缎带也是爹爹趁他生病无力反抗时,半哄着穿上的。
顾翎的手指从纤腰上摩挲着往前,伸入红色缎带内,手指没入浓密草丛按压着,敏感的女xue因为男人触碰自己的Yin阜吐出了点点yIn水。
“嗯别碰那里!”
常年握剑的冰凉手指伸入了已经shi润的柔软花唇,两根手指重重地按到了Yin蒂上。
“啊”柳荧雪伸手抓住顾翎的衣衫,双腿猛地合拢在一起。
“sao荧荧,才摸一下就出水了,几日未来便如此sao浪了么?很久未舔你的小逼了,会不会直接喷sao水?还穿得如此sao浪,真是连勾栏院的ji子都自愧不如”顾翎将两根手指插入不断流出透明yIn水的笑xue缓缓地抽插起来。
“啊嗯嗯是爹爹嗯啊给荧荧穿的”柳荧雪贝齿咬唇,不停地娇喘着,顾翎的手指修长,指腹有着薄薄地剑茧,听见此话重重地往他的敏感点按了一下,柳荧雪身子一颤,凤眸憋得通红,呜了一声,身体的yIn性被摸出来了。
堪堪挂在身上的里衣被顾翎扯下来,被红色缎带绑着的玉色身体彻底裸露在空气中,被摸得yIn水连连的凤眸美人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声呻yin,他微微抬起屁股,用yIn浪的routun微微撞击着身后硬如铁棍的东西。
胸前两个大saonai不断抖动,已经立起的sao红ru头,从细细的缎带中荡出,看得顾翎眼热。他从背后伸出手,粗鲁地揉着圆润的大nai子“荡妇nai子和小xue都这么sao以后不准穿得这么sao给别的男人cao”
“啊没没有荧荧刚刚穿好爹爹就隔着缎带用鼻子顶小xue才用舌头把荧荧舔shi就嗯啊被人请走了”
顾翎修剑道,一直以来心中无甚情欲,纵使近日沉浸情欲也不过是追求内心暗黑面的刺激,听到柳荧雪的话却不禁将他搂得更紧,想将他锁在自己床上的念头一闪而过。
柳荧雪用柔软火热的女xue夹着男人的手,routun不断微摇,用rou感十足的tun部不断在身后火热坚挺的rou龙上轻微的画着8字,rou棒被他蹭得坚硬如铁,前短渗出的前列腺ye已经把清冷仙尊标志性的白衣濡shi,不断蹭到他的sao屁股上,刺激得菊xue也流出一股股yIn水。
“好痒”柳荧雪因为缎带的摩擦,让他禁不住娇喘连连。
顾翎挑开自己的衣衫,黑紫色的大鸡巴暴露出来,gui头如大李子,两个卵蛋鼓鼓囊囊的大如鸡蛋,他将柳荧雪转过身来,拉过柳荧雪的玉手为自己打手枪。
柳荧雪面上尽是chao红,他伸出两只手慢慢撸动着男人身下的大鸡巴,最近他因为生病已经好几天没被大鸡巴喂饱了,两腿间的女xue爱水泛滥,缎带已经变成深红色,流到了顾翎Jing装的大腿根上。
顾翎将他抱起走到房内的全身镜前,这面镜子乃是柳荧雪娘亲的陪嫁之一,镜面不知是何材质,又冷又硬,更是比普通镜子清晰不少,照人纤毫毕现,两人一前一后站立在镜前,顾翎从后方搂他纤细的腰肢,挺立大鸡巴不断地顶着他早已yIn水泛滥的屁股。
柳荧雪的saoxue早已被磨蹭得受不了,他伸出手模仿别人亵玩他巨ru时的动作,不断地揉摸自己的两团美ru,时不时用指甲抠自己的saoru头,屁股微微撅起向后,迎合着男人的cao弄。
“小浪货,是我顶得你的saoxue舒服还是你爹爹顶得你舒服?”
顾翎形状硕大的rou龙,隔缎带不断在两腿间抽插,两片shi透的花唇已经从细细的缎带中滑出,包裹着rou龙不断吸允,但因为缎带太紧,把他馋得流水的小xue和不断跳动地Yin蒂包裹起来,曾经带给他极乐的gui头每次撞到Yin蒂都如同隔靴搔痒。
“啊嗯夫夫君顶得我舒服啊啊”柳荧雪将两腿夹紧,被情欲熏得昏沉,“嗯啊好好痒Yin蒂想被Cao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