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声,一下一下一声一声,短发少年光着小麦色的上身,挥舞着一把长着不少铁锈的斧头,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了全身的肌rou颤动,结实却不纠结。少年在这深秋的季节敢半身赤.裸,也可见他的身体结实,功底深厚。
&&&&短发少年身后不远的一棵参天大树下还坐着一个正在拿着古籍认真阅读,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侧,皮肤苍白的瘦弱少年,他半倚着身旁一家手工木质纯朴的轮椅,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抬头看看砍树的少年,假若两个人的视线交触,便是一阵相视而笑。
&&&&倘若仔细看看这两个身体瘦弱南辕北辙,连脸上的表情、身上的气息都完全不一样的少年,竟然不难发现他们的眉眼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当年见过那幅倾城之画的人再多看一眼,这两个少年与那画作上的也是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人少了一份沉的过静的气息,一人少了一份过于嚣张的神情。
&&&&七年前惊动天下的那一场动乱,正是为了这两个人。他们在崖底飞快的度过他们七年的年少,他们的身高在还未察觉的时候飞快的抽长,脸型也有着明显的变化,声音变得深沉而醇厚,连原本还有些粉嘟嘟的双手都变的骨骼分明、正直修长。
&&&&如今,穆沉漪和穆沉莲竟然也已经长到了十八岁。
&&&&人生最美好的少年时光,他们几乎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面度过。
&&&&“大哥,别老是看书,休息一会儿吧。”沉莲抬起胳膊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扔下那把陪伴了他七年的斧头,捞起身边盛水的一支竹筒一饮而尽,乌黑中带着深紫的凤眼里面是满满的心疼。“今天天气有些过凉,正午的太阳还这么晒人,你舍得你的身体我可舍不得,以后爹娘要是怪我没照顾好你怎么办?”
&&&&虽然已经到了深秋,秋风飒爽甚至带这一点点冬日的寒意,可是这中午的太阳却还依然不饶人,沉莲很是担心自家大哥会不会不舒服。虽然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落叶,他却还是不放心。
&&&&沉莲想起七年前冬天的时候,沉漪的双腿痛的是那样的厉害,他体内罂粟之毒的发作时间竟然还与腿痛撞在一起,他被璺东风和情儿硬生生的关在门外,听着屋内自己的大哥的喊叫,从撕心裂肺到喑喑沙哑,自己不知道从手里面扣了多少血rou去,如果不是璺东风化腐朽为神奇的药膏,自己的双手此刻定时惨不忍睹,难有一片好地。
&&&&“莲又说笑,应该是我照顾你,这才是你的大哥嘛。”沉漪合上手中已经有些年头的古籍,突然扬起的头颅带起柔顺的长发在空中轻轻的盘旋,轻轻的拍打在沉莲麦色的脸庞上,带来轻轻的瘙痒感。“可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让莲一直照顾我。”
&&&&沉莲看着沉漪的笑容微微一怔,半晌才同样开心的笑了起来,将额头和自家大哥的相抵,沉莲亲昵的和沉漪磨蹭着,深深的目光下闪过一丝释然。
&&&&“怎么会,照顾你,我一辈子甘之如饴。”
&&&&他看得见自己大哥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开心和快乐。这就足够了。
&&&&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捧起沉漪的双腿,聚Jing会神的或重或轻的按压着沉漪腿上的xue位,七年来,遵照璺东风的吩咐给沉漪的双腿按摩这个动作,已经习惯的融合在他的身体里面,就算璺东风也说了没有多少用处,他却还是日复一日的努力着:“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那这样呢?是不是能感觉得到我按压的力道大了一些?没有么……奇怪,我明明研究过。算了,今晚回去再看一下好了,说不定明天会好些。”
&&&&“我也看过黄帝内经,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莲,你不用再看了,或许我命如此,就算有治愈我双腿的方法,也或许是上天不让我找到,顺其自然就好。”沉漪摇摇头。
&&&&他自己很久之前就放弃了,他相信冥冥之中有着因果轮回,或许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无论错对,让几条人命结束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始终……是有着杀戮之罪的吧。
&&&&“不要,我很久没对着大哥任性了,就让我一次……大哥你这一次就听我的吧。”沉莲一双狭长的凤眸笑着望着沉漪,他将沉漪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揽着沉漪的身体轻易的把他抱起来稳稳的放在那张轮椅上,自己再快速的穿上衣服。“今天的分量够了,我们就回去吧!管情儿再怎么喊我我也不会听她的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今晚的晚膳。”
&&&&沉漪低声笑了笑:“今日晚膳的制作大家都要参与,不帮忙的可没有吃的呢。我昨天就拜托情儿出谷找一些材料回来。经过昨夜我和情儿的Jing心钻研,我们已经做出了切实可行的几种方案。今天保证让你们吃的开心,如何?”
&&&&“那当然最好。只是情儿弄的东西我还是敢吃,大哥的我万万不敢尝试……”沉莲偷偷的歪头看了看安然坐在轮椅之中的绝色少年,见他的脸上并没有不悦,便大方的揶揄起来。“所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