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江朗一直觉得“一见钟情”很土,但这词语也确确实实存在于他身上。江朗和莫馥抒做了高中三年的舍友,他对莫馥抒的暗恋从他见到莫馥抒放在桌上的校园卡开始。
江朗是一个颜狗,他从不否认。
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的暑假,憋了三年的江朗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告白或许会吓到小抒,小猫经不起吓,做一辈子兄弟也挺好的。直到昨晚,他看见莫馥抒大张双腿婉转呻yin才猛然醒悟——去他妈的兄弟,老子就是想要他。
江朗一晚上没睡好,在床上辗转反侧,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就想到莫馥抒nai白的rou体,看见床单又想到莫馥抒双腿的双腿把床单揉皱的样子。他想到莫馥抒的笑,想到莫馥抒身上ru木果的甜香,想到莫馥抒软着嗓音拖长声喊他:“阿朗——”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和莫馥抒约好一起去游泳,就是今天。江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抓着头发咬牙骂了一句Cao,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还没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江朗——小朗——快下来!”莫馥抒拖着长音喊他。江朗撒癔症了,他觉得莫馥抒这声应该在床上喊他才对,何止如此,这声音居然在他脑海里共鸣成了昨晚的yIn叫。满脑子黄色废料,他这样自我评价。从房间的窗户看出去,莫馥抒嘴里叼着根冰棍坐在电动车上,双腿在车身旁边晃悠,露出的小腿笔直又白得晃眼,和藏青色的宽松短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朗又开始想,这晃动的腿应该搭在我的肩上,跨坐在我身上。
江朗在楼上磨磨蹭蹭,楼下莫馥抒一根冰棍被嘬得失了形状,冰棍在他嘴里被舔得滋滋作响。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nai油,又卷起舌头将木棍上剩余的一些nai油舔干净。
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的江朗再次撒起了癔症,他在想莫馥抒的嘴应该含着他的鸡巴。
逃是不可能逃过去的,约都约好了,何况是他自己答应莫馥抒要教他学游泳的。
“阿朗,你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没有Jing神啊?”坐在车后的莫馥抒问。江朗脑海里冒出一万个理由,最后挑挑拣拣只剩下:还不是因为你,的直播。
他没有说,他只是含糊地唔了几声就带过了。江朗真的好想质问莫馥抒,为什么要开直播,为什么要把纯情的一面扒开把yIn荡的样子暴露出来,为什么要勾引他,莫馥抒是缺钱吗,是发sao吗,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吗。他没问,他想或许他心中有答案又或许没有,所以他沉默了一路。倒是莫馥抒今天兴致很高的样子。也是,都直播摸了小xue,昨晚自己把自己捅得升天还chao吹了,能不开心吗。
江朗一直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悄悄地看莫馥抒。眉眼还是熟悉的眉眼,仍然是他喜欢的小抒,可为什么会对别人露出yIn荡的表情、让他们看那种样子呢?江朗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