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着,享受事后的温存,兰舟软得像滩水,嘴里呜咽咽的发出声音,一场性事过后,他已经累得眼都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要下床去,宋鹊忙拉住他:“这么急做什么,累了就休息一会。”兰舟眼底缊shi,赤裸的身体泛着红,红艳的小嘴上还带着水汽,语气怏怏地回答:“我还不能离根太久,这下觉得浑身没力快支撑不住了。”宋鹊听闻赶紧拿毯子包住了他要把他抱回去,还没出门,兰舟在宋鹊怀里悄声的提醒:“宋鹊,你还赤着身子呢。”宋鹊楞了一下,耳尖冒出点红,转身把兰舟放躺在床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窸窸窣窣地穿上,兰舟把脸埋在毯子里,心里想的全是刚刚宋鹊抱着他时抵在他身后的那根硬物。
天边的月亮快落下去了,隔院里黑得看不清,宋鹊抱着兰舟回到樱桃树旁,兰舟扶着树干堪堪站住了才慢慢的隐进树身里,毯子也随着不见,宋鹊对着樱桃树说:“只穿一件毯子总是不行的,我明儿个就给你带几套衣服来。”樱桃树里传来一声软软的诶,随后又出声催着宋鹊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放学,宋鹊就带着两包衣服来到隔院,把其中一包衣服放到树下后,又进了旁边的厢房里放下了另一包,随后就去前院吃晚饭,吃完晚饭后,宋鹊陪着赵母和王婆闲聊了一会儿,随后王婆起身要去烧热水,准备和赵鸪若洗洗睡了,宋鹊按住了王婆,自己去柴房给她们烧了热水,陪着他们洗完脸脚后,抽身来到了后院。
主屋的灯已经灭了好久,宋鹊估摸着母亲和王婆该睡着了,于是把小女孩带到了柴房,先前他多烧了些热水装在了盆里,这会子盆上还冒着热气,宋鹊叫小女孩自己洗个澡,东西都给她备全了的,洗完后自己再回屋里去,这事他不方便在,嘱咐小女孩自己注意安全,临走时又提醒了一句动作轻点别弄出太大的声响后,宋鹊轻带上了门就去隔院了。
兰舟也想要宋鹊给他烧热水洗澡,宋鹊应了他,又问他想不想出去看看,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于是宋鹊就带着兰舟从东面墙角那个小门出去,一路沿着护城河,慢慢的散步至一棵垂柳树下,兰舟拉着宋鹊的手,掀开柳条就要坐在树下休息。
柳条从树顶向四周泻下,层层叠翠的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风光,有时清风拂过,那柳枝尖还能挑起一波涟漪,刮起零星尘土,兰舟跪坐在宋鹊身上,今天穿的是宋鹊给买的蟹壳青的长衫,此时这件长衫已经褪下,随意的丢在一旁,兰舟不着寸缕,随着身后的顶弄上下颠波着,两腿开得近乎成一条直线,能清楚的看见宋鹊粗大的rou棒在那粉嫩的rou洞里进进出出,兰舟啊啊的娇喘着,眼角发红的流下了一些泪。宋鹊从一旁牵了一根柳枝,拿着末端轻轻地在兰舟胸前滑过,枝条已经生长成熟了,连杆带叶都是硬硬的,兰舟胸前又痒又麻,这触感细细的折磨着他的神经,偏偏宋鹊又挑了一根较短的柳枝,缠缠绕绕的系在兰舟的那物上,风一吹过,就能向上扯起那玩意,叫兰舟又疼又爽,宋鹊在身后狠狠的抽插了几百下,才闷哼着射在了兰舟里面,随后攀着兰舟的肩膀,细细的轻吻着兰舟的耳朵,然后滑至兰舟的蝴蝶骨,兰舟被柳枝束缚着的Yinjing被身后的舔弄撩得越发肿胀,于是兰舟出声乞求宋鹊松了绑让他射,宋鹊却只捡过衣服铺在兰舟面前,叫兰舟伏了上去,随后嘴巴吸咬着兰舟的腰窝,一手握着兰舟的阳物刮弄着柱头,一手捅进兰舟的xue里大力抠挖,兰舟发出难耐的嗯嗯声,腰身再也挺不住的往下塌,浑圆雪白的屁股就这样送到宋鹊嘴前,宋鹊张口咬住tun尖的rou,手指也加快了速度,随后宋鹊解开了束缚着的柳枝,兰舟嗷呜一声,射在了宋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