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象对我们那样,抱住他在脸上狠狠地香了一口。
&&&&常式余等罗颂离开了,半晌之后才转过头,轻轻地用袖子擦脸,显得好不自在。
&&&&“好了,颂儿,常大哥来了,咱们现在就入席好吗?”
&&&&“当然,好了,我要准备切蛋糕!”罗颂兴奋地有点过头,大熊猫抱到手里居然忘了放下。
&&&&唱完了生日歌,罗颂拿起刀子:“这第一块,当然要给送我最心爱礼物的人。”然后她目光投到常式余身上。
&&&&看常老大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和云希居然感到惭愧,想不到被这个后来者夺走了彩头。
&&&&罗颂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我和云希很快都庆幸自己没能拔得头筹。
&&&&万没想到,荣幸意外落到还是陌生人的自己头上,中了大彩的常式余,正在为这种崇高的待遇而颇感局促呢,伸手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
&&&&突然更大的幸运就降临了,看上去香喷喷的蛋糕扑面而至,一下子就冲他丢了过去。
&&&&云希最好这种热闹,不等常式余反应过来,她迅速接过主动权,抓起桌上的蛋糕就向小寿星丢去。
&&&&罗颂擅长此道,“嘻嘻”笑着低头躲闪,却不忘了继续挑起争端。
&&&&我当然不甘任人宰割,马上加入团战。
&&&&清醒过来的常式余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对这种局面并不陌生,抓起一团奶油向罗颂脸上抹去。身手也颇不凡,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等到桌上的蛋糕被瓜分殆尽,我们四个欣赏着彼此的尊容,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最惨的就是小寿星佬儿,几坨奶油正顺着头发向下滴着,而我们三个,也早已没了人形,身上被涂甩得五彩斑斓。
&&&&我暗暗庆幸今天穿的是便装,而常式余和云希穿着正规,就显得比较可怜,明天去洗衣店少不了要受些嘲弄啦。
&&&&笑闹够了,服务员拿来湿巾,我们都整理了一下仪容,却仍然身上红一块、绿一块,好象误钻入了热带丛林。
&&&&菜上来,我们彼此打量,仍然忍俊不住。罗颂抱着今晚最心爱的礼物——那只可爱的绒毛熊猫,显得非常清纯可人。
&&&&那家伙毛绒绒的身上,不可避免的污渍残留,却挡不住罗颂的喜爱之情。
&&&&“逸诚哥哥,你知道熊猫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罗颂歪着脑袋,抚mo着那颗憨态可掬的大头。
&&&&“我怎么知道狗熊的心愿?”我笑着说。
&&&&“什么狗熊!让你叫得这么难听!”云希插嘴反对,她也挺喜欢这个傻家伙。
&&&&“什么心愿?”常式余板板正正的正装早就变成了迷彩服,却不是一脸认真的请教。
&&&&“嗨,真老土,”罗颂也一脸认真,“一个就是能把黑眼圈去掉,还有就是有生之年能够照一张彩照啦。”
&&&&听她说完,我和云希都大笑起来,常式余的笑声随后响起。
&&&&大家边吃着菜,边喝着红酒。室内的气氛非常和谐,如果不是罗颂,我相信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喜剧效果。
&&&&似乎一切只是为了尽情欢乐,我几乎忘掉了此行的目的。
&&&&小颂儿也真不含糊,比我要豪爽得多,不管谁提议都喝。没过多长时间,一瓶红酒就被灌了下去。
&&&&常式余人比较拘谨,不太爱闹,说话总是中规中矩。虽然也显得很高兴,但总是比较被动。人是不错,就是难免有些乏味。
&&&&“小杜,你是哪里人,我有个同学跟你很象呀。”
&&&&云希知道他的疑问,不等说完直接告诉了答案:“你说杜云若吧,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呀,怎么,你认识她?”
&&&&“我说呢,怎么看上去那么象。”常式余总算恍然大悟。
&&&&云希明知故问:“常大哥,你跟我姐姐是大学同学吗?”
&&&&“是啊,不过我比她早几届。”
&&&&我插嘴:“原来常大哥也是学药的啊,不知道在哪儿高就?”
&&&&常式余简单地答道:“在保税区的一家外企工作。”
&&&&“那待遇一定很不错了,比我姐姐的收入高得多吧。”云希一脸羡慕。
&&&&常式余稍作支吾,并没有明言。男人总要多少讲些面子,遇到的困难在异性面前一般都不肯说出来。
&&&&心里暗笑,他这下被挤兑的不轻。
&&&&“常大哥,你参加工作那么多年,对药一定很在行了。”我借势问道。
&&&&“马马虎虎吧,我主要负责药物的检验工作。”常式余脸上稍有了些光彩。
&&&&罗颂一直听着,谈到工作,她就没多少发言权。至于钱,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